當(dāng)初周成國、趙有財?shù)热藝鷼⒁恢换?,尚且在永安傳了整整二十年,那打虎將又得是何等威風(fēng)?
“兄弟?!边@時周成國已經(jīng)明了趙軍的想法,他向趙軍確認道:“你是要擱這牙給那黑瞎子驚走唄?”
“嗯吶!”趙軍也不藏著、掖著了,當(dāng)即點頭道:“我就是這意思?!?
“能準成嗎?”周成國又問。
周建軍又伸過手來,從趙軍兜里掏走黃油紙包,拿在鼻子前聞了聞。由于沒嗅到什么異味,周建軍動手一邊打開黃油紙包,一邊對趙軍、周成國說:“我聽老輩人說,這玩意有味兒啊,狗要聞著了,夾尾(yi)巴就跑!”
“這是真的!”趙軍接茬道:“昨天晚上我擱兜掏出一把,西院李叔家狗都叫喚吶?!?
“這么邪乎嗎?”周建軍拿起一顆虎牙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有些懷疑地道:“這也沒啥味兒?。俊?
“那你能聞著么?”周成國雖然如此說,但也拿起一顆虎牙聞聞,然后放回去才說:“狗的嗅覺,比咱靈多了。黑瞎子鼻子比狗鼻子還好使呢,咱聞不著,它們都能聞著?!?
“啊……”周建軍接過虎牙,重新給趙軍包好,又塞進趙軍大棉猴的口袋里。
這時周成國扒拉趙軍一下,道:“黑瞎子可跟別的玩意不一樣,它備不住頂著來。反正大哥先跟你說好了,它要奔咱們來,我可就打它了!”
“打!”趙軍笑道:“大哥,咱們就是盡可能讓它走。它要不走,咱也不能慣著它了?!?
說完這兩句話,趙軍話鋒一轉(zhuǎn),道:“但我感覺它能走,要擱平常那不一定,但這工勁兒,它不得護崽子?。俊?
野獸護崽子有兩種方式,一是跟入侵者干,二是帶著崽兒逃。
要是遇著人和狗,那熊瞎子為了護崽子,有很大的可能會拼命。但它要是聞著虎的味道,那必然是要走的。尤其是它剛生產(chǎn)完,眼下正是虛弱的時候。
聽趙軍如此說,周成國微微點頭,嘴里說道:“今天小趙炮趕山驅(qū)熊(10月加更2041)
說著,趙軍嘆了口氣,道:“它叼走也夠嗆能活。”
“嗯吶。”周成國點頭道:“這大雪嚎天的,它找不著倉子,那小黑崽子就得死?!?
黑瞎子蹲倉可不是隨便找個樹窟窿就鉆,它們講究著呢。可這大冷天的,母黑瞎子能行,小黑瞎子卻受不了??!
“行啊!”趙軍道:“咱不攆它,那小黑瞎崽子擱坑里,到最后也是個死?!?
黑瞎子趴那里下完崽子,如果沒人驚動它,它不會自己帶著小黑崽子走,而是得在那兒,一直趴到小黑瞎子凍死。
“這倒是……”周成國話沒說完,就聽外頭有汽車鳴笛,緊接著周春明的秘書于全金到門口,沖屋里三人招手,催促道:“走了,走了!”
周成國聞,先抓起桌上那包子彈塞進兜里,然后又拿起兩把槍,一把遞給趙軍,一把自己背在肩上。
三人從屋里出來,到門外時就見楚安民、周春明都在車外等候。
眼看著三人出來,楚安民向周成國伸手,道:“你們書記要不說,我都認不出來你啦!”
周成國跟外人在一起的時候,比較沉默寡。哪怕是面對局長,周成國也是淡淡一笑、微微點頭。
楚安民也不見怪,松開周成國的手后,沒和趙軍握手,而是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小伙子,今天可就看你的啦!一會兒我也去,完了我上對面那坡子,我看看你是怎么攆那黑瞎子的!”
“好嘞,局長?!壁w軍點頭笑道:“今天一定不讓你失望!”
“好!”楚安民搓了搓凍涼的手,回頭對周春明說:“老周,咱走???”
“走!”周春明應(yīng)了一聲,他上了楚安民的車。而趙軍、周成國、于全金則上了周春明的車。
兩分鐘,兩輛吉普車一前一后駛出林場大門。
四十多分鐘后,兩輛吉普車在道邊先后停下,車上的人連司機在內(nèi)全都下來。
楚安民看向趙軍、周成國,叮囑道:“安全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