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說完,便匆忙從車上下去,不大一會兒就有人陸續(xù)登車。
藥酒到底是給誰配的?
“嘖!嘖!”韓大春聞,砸吧著嘴連連搖頭,道:“這死冷寒天的,刨坑可不容易呀。”
“那它也得刨??!”林祥順在旁接茬道:“它不刨,它往哪兒下崽子?”
“那它就往那坑里下呀?”韓大春問道。
“不往那兒下,還能往哪兒下?”趙有財反問,韓大春卻又問:“那它有刨坑的工夫,它咋不找個倉子蹲呢?”
“嗯?”韓大春此話一出,趙軍等人皆是一愣。像李寶玉,他經(jīng)驗少也就罷了??哨w有財、李大勇、林祥順都是經(jīng)驗豐富之輩,對這種情況,他們以前都聽過、見過,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這個事,趙軍也分析不明白??赡茉谌丝磥恚呛谙棺佑信倏拥墓し?,還不如去找個倉子蹲里呢。
……
半個小時后,小火車在永安屯外靠站,趙軍跟著人群下車,感覺很是新鮮。
趙軍今天沒在家,王美蘭她們也沒閑著,昨天和了那么多餡子,包了十多蓋簾凍餃子,還剩下一大盆酸菜餡。
今天幾家女人過來,把昨晚凍住的餃子收了,又跟著王美蘭繼續(xù)包。
白天最高氣溫是午后一點到兩點,大概十三度左右。這樣的溫度下,餃子被從蓋簾上剝下,裝在一個個面口袋里,然后放入缸中。
空出的蓋簾,繼續(xù)碼餃子,繼續(xù)拿出去凍。
感覺包的差不多了,王美蘭又招呼幾人換樣。按王美蘭的說法,昨天吃餃子,今天就不吃了。
她們又改烙餡餅了!
趙軍家這邊兒,餡餅是全燙面的,揉面、揪劑、搟皮,先包成包子,然后輕提包子褶中央,如此將那中間一抻,再搟餡餅時,中間沒有死面。
說是烙餡餅,可王美蘭都趕上炸了,大鍋里熊油冒著小泡,王美蘭使炒菜的鏟子托著一張餡餅下鍋,只聽“滋啦”一聲,餅入油中,四外圈鼓著小泡。
大鍋中連下了五六張餡餅,然后王美蘭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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