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狗們雖不想放過它,但此時少了白龍、花貓、花狼三員大將,小熊又不太賣力,大黃老、小花小。在這種局面下,大胖、二黑、三胖連續(xù)抄截四次,卻被大炮卵子一次次突出重圍。
這大炮卵子按照它自己原定的計劃,走崗岔子步步奔高山。在追出二里地后,大胖漸漸放慢了腳步。
這時,只聽“嘭、嘭、嘭”三聲槍響,小熊張嘴一邊叫,一邊往回跑。
這母狗太有經(jīng)驗了,它知道主人開槍是在叫它們回去,所以它用叫聲幫趙軍聚狗,好將同伴們一個不少地帶回去。
槍聲落下后,趙軍又吹起了口哨,今天這一仗,抓了倆黃毛子,打著一個炮卵子,他就想鳴金收兵了。
而且追豬的那狗幫里有小熊、有黃龍,趙軍惦記這倆狗。
眼看著山坡飄起煙塵,趙軍知道是狗幫回來了。可這時他忽然想起一事,慌忙轉(zhuǎn)身往回跑。
這時候,回程的狗幫里,為首的二黑看見趙軍了。
看見主人跑,二黑瞬間加速,歡快地來追趙軍。
正所謂:上山兔子、下山狗。這幫狗除了黑虎,其它腿腳都沒毛病,就連小熊、大黃也紛紛加速來追趙軍。
趙軍可不是在逗狗玩兒,他玩命兒地跑??删驮谶@時,從旁邊樹后躥出一道黑影。
當它忽然出現(xiàn)在趙軍面前時,趙軍想止步卻控制不住了,直接被絆倒在地。
坐在地上的趙軍伸手就打,花龍轉(zhuǎn)頭躥出去,停在那兒搖尾看著趙軍。
這時二黑到趙軍面前,可它只停了一下,就又向前跑去,它是直奔著張援民那邊兒過去了。
“汪!嗷……”二黑到近前,朝著那已經(jīng)被捆上的小黃毛子就撲。
張援民見事不妙,慌忙跟解臣一起趕二黑。
野豬被狗咬過以后,狗撕咬處的皮肉會分離,那里的豬肉會腫腫后肉質(zhì)會發(fā)散,幾乎就沒什么吃頭兒了。
這兩頭小黃毛子,要讓那幫狗咬完啦,那還剩啥了?到時候不管是自己吃,還是送禮,都不太好了。
趙軍著急往回跑,正是為此!
也只有他在,才能把這幫狗給趕開。
等趙軍從地上起來,再趕過去時,狗幫已經(jīng)把兩頭失去抵抗能力的小黃毛子給圍上了。
雖然有張援民、解臣護著,但獵狗們也不斷地向小黃毛子張口。那黑虎更是繞到解臣身后看不見的地方,張口咬住了小黃毛子的大胯,拖著它就往后撤。
但等趙軍趕來,踢了二黑一腳、踢了黑虎三腳以后,獵狗們?nèi)忌㈤_了。
黑虎“嗷嗷”叫著,很是不爽地看著趙軍。
“大哥!”趙軍對張援民道:“你跟解臣,伱倆砍棍子給這倆豬往下抬?!?
說著,趙軍抬手往前一指,道:“我領這些狗過去,給那炮卵子開膛喂它們?!?
“兄弟?!睆堅竦溃骸拔覀z抬倒行,那個豬咋整?。磕敲蠢洗?!”
雖然是冬季,但還沒落雪。三百多斤的豬,沒辦法往下拽。
“扒!”趙軍道:“拿麻袋上來,就地扒了它,挑好肉往回背?!?
在張援民、解臣答應以后趙軍連吹口哨,帶著狗幫往下坡去。在那里還躺著一頭挑茬子豬,此時白龍、青龍和黑龍正守著它呢。
當離那挑茬子豬不遠時,獵狗們皆向那野豬跑去。這次它們咬野豬,趙軍就沒管,而且等他過來,便給野豬開膛,并割好肉喂狗。
這些狗,好幾天沒吃著肉了,當趙軍把豬膛一開,別的狗雖然饞,但都懂規(guī)矩。
唯有黃龍,想過來掏豬腸子,卻讓黑虎、青龍一頓掐,要不是趙軍攔得快,其它狗一擁而上都能給它撕了。
就在獵狗們分食野豬肉時,逃出生天的那頭大炮卵子停下腳步撒了一泡尿。
這泡尿一去,炮卵子感覺輕松多了,然后它大步往上山走。
按理說,一般野豬被驚起來以后,是會一直跑到下午三四點鐘的。
但這只炮卵子就一邊往上走,一邊吼吼地叫著。
它如此反常,是在試圖召集豬群。
畢竟現(xiàn)在競爭對手沒了,要是能給那兩頭母豬找回來,那就坐享其福了!
“吼!吼!呼吼!”大炮卵子搖頭晃尾忽然它身形一頓,把頭猛地往上一揚,鼻子“吩兒、吩兒”一抽,龐大的身軀一轉(zhuǎn),還不等它邁蹄,就聽一聲“嗷嗚”,惡風驟降!
一道黑影當頭而下,野豬反應夠快了,可那道黑影瞬間落于它面前。
“嗷……哦……”四百多斤的炮卵子想要甩頭攻擊,可它喉嚨被鎖!
四只尖銳的犬牙刺破豬頸,鮮血順著發(fā)黃的犬齒流入血盆大口。
野豬嚎叫著,想沉肩去撞偷襲者,但鎖住它喉嚨的那家伙,從頭到尾體長超過三米,抓膘后的體重,更是超過了五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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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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