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趙軍也沒想到,自己不經(jīng)意地一問,還真把王三喜給找出來了。
可現(xiàn)在宋長海問他找王三喜有啥事,趙軍卻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孩兒??!”就在這時,老太太拉著趙軍道:“那王三喜比我小不兩歲,像你這小歲數(shù),不應(yīng)該跟這人打過交道啊?!?
說到此處,老太太稀疏的眉毛皺著,問道:“我記著那人挺厭惡的,是不是他跟你家老輩兒有仇???”
在東北形容一個人“厭惡”,就是說這個人手欠、好惹事!
“宋奶,是這么回事?!壁w軍把事情在腦子過了一下,才決定和宋家人實話實說。
他也想過,這么多年過去了,當(dāng)初又兵荒馬亂的,自己姥爺留下來的那些東西,有沒有都不一定了。
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是那王三喜,可趙軍感覺這王三喜也未必知道那些寶貝的下落,要不然的話,他也不至于那么窮。
再者,以宋家母子對王三喜的印象來看,那老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燈。像這種人,哪怕是歲數(shù)大了,也少有從良的。趙軍貿(mào)然上門去,肯定得無功而返。
現(xiàn)在,能指望的就是宋家了。
至于宋家會不會貪圖寶物,或者說像宋家老大那種級別的干部會不會幫助自己,趙軍知道關(guān)鍵就在這老太太身上。
所以,趙軍也沒藏著,直接跟老太太說:“我大姥以前吧,家里頭挺有底兒的?!?
“??!”老太太一聽就明白了,趙軍說他姥爺家有底兒,那就是有錢。
而此時,老太太的趙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不得不說,這劉曉雨手藝真不錯,蒸出的鵝血極嫩,使勺子一,鵝血都直顫。在里面又加了蔥花、姜末,使這鵝血鮮嫩可口。
至于其它的,就是涼菜了,魚罐頭、午餐肉罐頭、糖拌冰糖蘿卜。
“你們先吃著。”在上菜時,田玉英就說:“我再炸個花生米?!?
“別慌忙了,嫂子,夠吃了!”黃貴說著客套話。
“兄弟,你別管。”宋長海伸手一攔,道:“也不能上五個菜呀!”
說著,宋長海接過劉曉雨遞過來的三錢小酒盅,還給老太太倒了一盅白酒。
這頓飯,田玉英和劉曉雨婆媳倆不上桌,她們等炸完花生米就去對面屋吃。但老太太可是坐在正當(dāng)間,還舉起小酒盅招呼大家多吃多喝。
一喝上酒,大家一嘮嗑,氣氛更融洽了。趙軍一問,宋剛今年都三十二了,比張援民還大一歲。
可讓人奇怪的是,張援民家鈴鐺都上四年級了,宋剛和劉曉雨還沒有孩子呢。
而一聽自己兒子被人問起歲數(shù),宋長海當(dāng)即就接茬,對趙軍、張援民道:“你們宋哥結(jié)婚都十來年了,兩口子一直沒孩子,找不少人看,號脈啥的也都說沒事兒,反正就是沒孩子?!?
宋長海直接說話,替宋剛遮掩過去,但看宋剛的樣子,趙軍心里一動。
“唉呀!”老太太甩手抽在宋長海肩膀上一打,沒好氣地說:“說這干啥呀?這玩意命里有就有,命里沒有就沒有唄,咱老宋家祖宗八輩兒也沒做過損,不能那啥……”
老太太這么一說,趙軍更明白了,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黃貴。
黃貴見趙軍望來,點了一下頭,才對宋長海說:“二哥,咱都不是外人,話都說到這兒了,兄弟就跟你說個好事兒?!?
“?。俊币宦狘S貴的話,宋長海忙問道:“啥好事啊?”
黃貴抬手往趙軍、張援民那兒一比劃,道:“這倆小兄弟有個方兒,說是挺好使的?!?
“嗯吶?!睆堅褚稽c頭,就要開口說話,可趙軍卻拿膝蓋一磕張援民的膝蓋。
這一下,讓張援民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趙軍不是為別的,他是怕張援民瞎說話,當(dāng)著老太太的面,再說什么頂褲子啥的,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