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怪別人,就怪陳學(xué)義那張嘴,罵人罵的太磕磣了!而且姐夫罵小舅子那話,不挨揍才怪!
……
五分鐘后,趙軍、張援民被陳進勇送出家門。從門口出來,趙軍回身對陳進勇說:“快回去吧,看著點兒你爸、你媽哈,兩口子別總吵吵?!?
“哎。”陳進勇嘴角一扯,應(yīng)道:“知道了,趙叔,今天麻煩你了哈?!?
“不麻煩,走了!”趙軍一揚手,跟張援民到門口解下黑虎,倆人帶著狗直往村外走去。
從橋頭村出來,趙軍和張援民沒往遠走,只想在附近山場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還能不能找到那頭大炮卵子的蹤跡了。
說起那頭大炮卵子,趙軍曾數(shù)次見過它的蹄痂子印,那大蹄痂子印快趕上牛蹄子印了。再想到那天在酒桌上,黃貴提起的豬砂,趙軍不禁有些意動。
豬砂可是好東西,能安神、消炎、止咳,而且藥性溫和,哪怕是小孩子都能用。
趙軍馬上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有了孩子,家里備上一些豬砂,省的有事還得往醫(yī)院跑。
二人進山以后,趙軍就給黑虎脖上的繩子解開了。解開繩子以后,趙軍對著黑虎往前一擺手,道:“去吧?!?
黑虎看了看趙軍,抬手看向坡上,但它沒動地方。
“去呀?!壁w軍又往前一揮手,黑虎還是沒動地方。
這時,張援民在旁道:“兄弟,咱倆往前走,看看它啥樣?!?
趙軍按張援民說的往前走,他這一動,黑虎就跟著趙軍身后,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趙軍走了幾步,往下一蹲,黑虎直接把頭從趙軍胳膊底下鉆進來,并將嘴搭在趙軍大腿上。
趙軍回手摸著黑虎的支棱耳,對它說道:“你是大頭狗,你得出去找啊?!?
被趙軍摸著耳朵,黑虎覺得癢,隨即一撲棱腦袋。這時趙軍起身,抬手往前一指,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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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也走丟了
黑虎聞看了看趙軍,又看了看前頭,可下一秒?yún)s低下了頭。
趙軍無奈地一撇嘴,回頭對張援民對視一眼,張援民笑道:“要不拉倒吧,兄弟?!?
聽張援民此,趙軍微微點頭,然后回過頭來看了眼黑虎,正巧黑虎也抬頭看他,在一人一狗四目相對之時,趙軍抬腳踢在黑虎屁股上,喝道:“去!”
“嗷嗷嗷……”屁股上了挨了一腳的黑虎,就像火燎腚一樣,瞬間就躥出去了。它一邊跑,一邊叫,沿著崗梁子而上。
“呵呵?!笨吹竭@一幕的張援民,笑道:“兄弟,這狗賤皮子啊?!?
“那你尋思啥呢?”趙軍笑道:“給它這一腳,它一天都不帶擱我跟前地。要不然一走道兒,它都直踩我腳后跟?!?
“嗷嗷嗷……”
這時有狗叫隨風(fēng)傳下,趙軍抬頭一看,見黑虎奔崗尖子上去了。
“你慢點跑!”趙軍喊了一聲,然后招呼張援民趕路。
被趙軍一喊,黑虎不叫了。趙軍、張援民往上走時,趙軍忽然想起一事,問張援民道:“哎呦,大哥,干糧擱你兜呢吧?”
“嗯吶!”張援民往自己的挎兜子上一拍,道:“擱我這兒呢!”
“那就行!”趙軍說:“大哥呀,以后記住了哈,咱要跟外人出去打圍,干糧一定得擱咱自己手拿著?!?
“那是!”張援民想起陳學(xué)義的遭遇,不禁呵呵一笑。
二人翻山過崗又往下走,在臨近溝塘子時,趙軍看到黑虎已經(jīng)到了對面山崗。
忽然,黑虎猛地往上一躥,嘴里發(fā)出一連串的叫聲:“嗷嗷嗷……”
“有東西!”趙軍、張援民忙往溝塘子里下,等下到溝塘子時,黑虎的叫聲不斷從上頭傳下,只不過聲音有了變化。
趙軍能從黑虎叫聲的急促中分辨出來,此時黑虎應(yīng)該是坐在樹下,朝著樹上叫喚。
什么玩意能上樹?
趙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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