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來寶參加民兵訓練的次數(shù)太少,遠沒達到能獨自持槍的地步。
張占山倒是可以,但他在林場有工作,總不能天天守著倆小熊瞎子吧。
如果張家人非要護那兩頭小黑熊,可能還得求他秦強出手,那樣的話,秦強又能撈些好處。
張占山回家以后就跟家里人商量這事,張來寶立秋帶著兩頭小黑熊進山,由秦強和陶家三兄弟輪流守護,護到小黑熊冬眠,讓它們直接住到地窖里。
等到寶玉開槍(4k)
張占山一聽,感覺也有道理。黑瞎子進地,是一撲一大片,可人不是啊。自家孩子在里面掰,不進到里面去瞅,誰也不知道苞米被偷了。
就這樣,張家晚上早早吃飯,張來寶、張來發(fā)哥倆早早地上炕睡覺。睡到半夜十二點,徐美華從對面屋過來,把他倆扒拉醒。
張來寶、張來發(fā)從炕上起來,穿戴整齊,都穿一身黑,從里屋出來。
這時,張占山披著衣服在外屋等著,而徐美華則從東屋拿出兩個手電筒來,分別遞給兩兄弟。
“媽。”張來發(fā)接過手電筒,好奇地問道:“咱家啥時候又倆電棒了?!闭f著,他還一推開關,被前面的小燈泡晃的一閉眼睛,忙把開關撥回,把手電筒熄滅,才對徐美華說:“還是新的呢?!?
徐美華笑著一點頭,道:“偷……不是,拿王美蘭的?!?
張來寶一挑大拇指,贊道:“拿得好!”
“行了!”張占山在旁攔道:“別說沒用的了,給你倆拿電棒,沒事兒的時候別點,別讓人看見了?!?
黑燈瞎火的,突然有點亮,肯定引人注意。
張來寶、張來發(fā)雙雙答應一聲,倆人趁著茫茫夜色出了家門,直奔南大地而去。
這深更半夜的,屯間道路上無一人行走,還好今天有月亮,張來寶、張來發(fā)借著月色走了二十多分鐘,才來在南大地。
到了這里,張來寶打開手電筒,跟張來發(fā)一起找李寶玉家的地。
“這片是老田家的,這片是老許家。那片……好像是特么大褲襠家的!”張來寶咬牙道:“等我掰完趙軍家的,再掰你們家的?!?
哥倆沿著地間小道一直往南走,一路數(shù)算著,直到來在一片地前,張來寶往前一指,然后從兜里拿出勞保手套,遞給張來發(fā),并對他說:“咱倆進去,摸大的往家掰?!?
“行?!睆垇戆l(fā)接過手套,但對張來寶說:“哥,我整不動太多。”
張來發(fā)和李如海一邊大,還未成年呢。張來寶一趟能整一麻袋,他頂多能半麻袋。
“沒事!”張來寶把電棒一閉,對張來發(fā)說:“一趟能整多少,就整多少,大不了明天再來?!?
“好!”
倆人說干就干,提著麻袋就往地里進,一只手在前面阻擋苞米葉子。
苞米葉子堅硬,劃在脖子上就一道紅印,火燎燎地疼。所以,這活也不好干。
哥倆到了李家地中央,分頭行動,一向南,一向北,掰苞米棒子往麻袋里裝。
而此時,大地最北面,有兩間草房。這還是早年時,屯部出工分,發(fā)動大家伙蓋的,專給護農的人晚上歇腳用的。
其中一間草房里,王強一手拄著槍,一手揮蒲扇扇著蚊子。
在他左邊,是竊竊私語的趙軍、李寶玉和王大龍。
王強是來趕進他家苞米的黑瞎子,李寶玉在這兒,是為了趕進他苞米地的野豬。而趙軍,是陪他們倆來的。至于王大龍,他可能是來湊熱鬧的。
就趙軍家蓋房子這幾天,干活最賣力的是王強,其次是張援民,而排在張援民之后的,竟然是王大龍。
這小子是不請自來,而且來的合一起發(fā)了,年紀大了,挨不了累了,今早醒來都八點了。
這是八幾年的真事,一個二流子,自家地不種,偷人家苞米,讓護農當黑瞎子一槍崩了。
然后,大隊上替護農的賠了點錢,把事給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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