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趙軍一邊追,一邊在心里默默地祈禱,祈禱這四條狗能順利地打下獵物。
這倒不是趙軍貪圖獵物,而是如果狗圍住獵物,那它們會和獵物纏斗。
可如果沒圍住的話,四條狗跟著獵物一散,那沒準就跑丟了。
趙軍站在山坡下,聽著上頭狗叫聲一會兒向南,一會兒向西,這應該是圍住了什么,沒定死窩。
這樣的花窩,趙軍上去也是被溜,只等狗叫聲停于南邊沒動,趙軍才往山坡上跑去。
山坡上,四條狗將一頭二百左右斤的母豬圈住,花貓、花狼一左一右掛著野豬耳朵,三胖咬著野豬哈拉巴。
而大胖最猛,咬著野豬鼻子,和花貓、花狼一起把野豬腦袋悶在地上。
這頭母野豬后半身高高拱起,不斷地轉著后腰、屁股,仍不死心地與四條狗僵持著。
等趙軍趕來時,四狗一豬已經僵持快半個小時了,趙軍到近前,卻也束手無策。
他沒帶槍,也沒帶侵刀,挎兜子里倒是有一把小刀,但這把刀,算上刀把總共才一拃來長,用來開膛剝皮還行。要用來捅豬就不成了。
看那母野豬的姿勢,若是整根棍子,從它后門捅進去,倒也不是不行。
可這一左一右,樹木最細的都有大海碗碗口那么粗,太粗的話,能不能捅進去不說,關鍵是趙軍手里這把小刀放不倒樹啊。
趙軍往左右撒摸一圈,就有一截三米來長,碗口粗細的落葉松。
這倒是省著趙軍放樹、打枝了,可這三米來長,趙軍掄不動啊。
那邊四條狗咬著豬,跟拉磨一樣,在那兒不停地轉著圈圈。
這邊趙軍把落葉松棒子的一頭,往旁邊的大槐樹一支,抱起一塊大石頭就往落葉松棒子中間懸空的地方砸。
一連砸了幾下,就聽咔嚓一聲,落葉松棒子斷成兩截。一截大概一米半左右,趙軍把其中一截舉起來,扛在肩上,然后沖著那野豬就過去了。
此時野豬被四條狗悶頭按在地上,趙軍扛著棒子過來,它根本就沒看見。
而四條狗都看見了!
趙軍也顧不上的別的了,他肩膀頂、雙臂一發(fā)力,那棍子直奔野豬后腦袋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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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伏蘿卜二伏菜,今天種蘿卜了,太累了剛才寫都迷糊了,欠一章,明天補。
對了,前幾天還欠一章,也沒天補。明天大概這個時候吧,應該是更新八千字。
每五百月票加更一章,現在是三千多票。咱們7月份的,8月份給兌現。
還有上個月欠了不少,從后臺開始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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