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掐住喉嚨的乘客拼命的用手拍打座椅靠背,等到棺材從他面前經(jīng)過之后,那股鉗住他的力量才消失,他癱軟在座椅上,不斷地咳嗽,他的妻子心疼得不行,卻什么話都不敢說。
那位暹羅國女空乘淡淡地笑道:“諸位,這個時代就是如此,夏國有句古話,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知道大家聽過沒有?!?
乘客們都是外國人,眼里都是茫然。
“不管諸位乘客有沒有聽過,只需要記得不要隨意走動即可,否則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是不會負責(zé)的,一切后果自負?!?
萬穗靠在座位上,仔細\\\\打量那口棺材,若有所思。
推棺材的男人一個眼刀就甩了過來,萬穗眨了眨眼睛,沖他露出了一個屬于大學(xué)生的清純笑容,像個被國家保護得太好,完全不懂世界險惡的傻白甜。
推棺材的男人嘴角抽了抽,直接將這個傻女人給忽略了過去,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萬穗又仔細\\\\打量了那男人幾眼,長得還挺好看的,金發(fā)碧眼,鼻梁高挺,眼窩很深,看人總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仿佛眼前的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過是螻蟻,根本不值得他浪費時間。
萬穗摸了摸下巴,好像這位和那個對她虎視眈眈的人不是一伙的?
有點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空乘人員急匆匆走了過來,湊到那個宣布消息的女空乘身邊,湊到她的耳朵旁小聲說了句什么。
那女空乘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真的?”
“千真萬確?!?
“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這事是上面的人同意的,我也是剛知道?!?
女空乘咬了咬牙,努力擠出了笑容:“請大家稍安勿躁,接下來的行程一切照常,請勿隨意走動。”
她低聲對推棺材的男人說了句什么,對方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卻未多。
萬穗瞇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扶手。
越來越亂了啊。
亂好啊,越亂越有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