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不需要你的符箓?!鄙蚩〉?。
萬穗沉默的看著他。
若論和他相識,周云旗比沈俊還要早,之前也給了萬穗不少幫助,只是他藏得很深,神出鬼沒,她從沒有想過將他納入麾下。
如今他主動投誠,值得信任嗎?
周云旗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沉默了一陣,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枚玉佩。
“君侯,這是我的本命玉佩?!彼敛华q豫的將玉佩遞了過來,“當(dāng)年我外公說靈異時代即將來臨,這個世界恐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他知道我不擅長戰(zhàn)斗,為了替我保命,以我血脈精魂祭煉了這枚玉佩,如果我受到了死亡攻擊,即將喪命,這枚玉佩就能為我替死一次,等于多一條命?!?
“但它也有副作用。如果有人拿到了這塊玉佩,就能隨時掌控我的生死。只要捏碎它,我就會四肢經(jīng)脈俱裂,即便不死,也成了個廢人?!?
“我將這枚玉佩獻給君侯,便是將性命交到了君侯手中。從此生死榮辱,皆由君侯一念決斷。我周云旗不求富貴,不求權(quán)柄,只愿在亂世之中,尋一處可托付真心的陣營?!?
他說得情真意切,萬穗深深的凝望他的眼睛,那里有堅不可摧的信念。
萬穗緩緩伸手接過玉佩,指尖觸到那溫潤玉石的瞬間,仿佛感覺到了一股暖流。
那是周云旗的血脈精魂。
這的確是能掌控他生死的信物,也是他獻上的全部誠意。
萬穗輕輕地笑了,將那枚玉佩交給了沈俊:“好,既然你愿意投靠孤,我便收下你的忠心。從今往后,你就跟著沈俊吧,聽他調(diào)遣,勿違軍令?!?
沈俊接過玉佩,驚愕的看著萬穗。
“君侯,我……”
萬穗笑道:“不必多,孤既已收其信物,便信他一回?!?
沈俊沒有說話,萬穗又道:“當(dāng)初你捏碎玄夜珠,將他救出來,讓他來送信向我求救,就說明你是信任他的,否則不會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
沈俊無以對。
“況且我們也需要一個制符師?!?
沈俊無奈的將那枚玉佩收了起來:“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