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靈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一個孕婦在家里,讓另一個男人在家洗澡,怎么看怎么怪異。
但偏偏霍棲涯確實不是別人。
“有,你去問問保姆?!?
但是想到什么,她又趕緊制止,“現(xiàn)在她們估計都回自己的保姆房了,你別去打擾人了,我也怕她們多想,你出門左拐,隔壁就有個房間,今天保姆把家里全都消過毒了,很干凈。”
霍棲涯當然知道,畢竟都是他指使的,而且那邊還有幾套嶄新的睡衣。
他去了隔壁浴室洗澡,洗完出來,順便就將睡衣穿上了。
等他穿著睡衣來到黎靈的主臥,黎靈都有些震驚,“你哪里來的睡衣?”
總不可能是穿的許諶的吧?但是許諶好像沒這個款式。
而且霍棲涯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去穿別人的睡衣。
“保姆說這邊有新的睡衣?!?
他的胸口露出一片皮膚,看到她要吹頭發(fā),也就上前,“我?guī)湍愦?。?
黎靈猛地往后退了好幾步,“霍棲涯,你真的不覺得咱們現(xiàn)在就是怪怪的么?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站的房間是我跟我老公的婚房,咱們這樣很不對?!?
“你就當我是你哥?!?
“但你比我小?!?
“那就當我是你弟?!?
黎靈的視線在他渾身上下掃了好幾圈,要不是這副皮囊相同,她真會以為是誰假扮的霍棲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