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閉著眼睛,沒有知覺。
兩個小時后,來幫他們的人趕到了,眾人七手八腳的將秦頌從這里帶走,直接帶去這邊的醫(yī)院,醫(yī)生處理了之后,又給他輸液。
秦有期也吃了兩顆退燒藥,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
她的眼淚簡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嘴角緊緊的咬著。
秦頌的身上有點兒冷,她抓著他的手掌,不停地哈氣,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給他一點兒溫暖。
護(hù)士看到她行為遲鈍,像是被嚇傻了的樣子,也就解釋,“沒有大礙,腿上的傷口也被好好處理過了,就是輕微腦震蕩,等人醒來就沒事了。”
秦有期點頭,但就是握著秦頌的手不敢放。
她就怕自己一放手,這人就沒了。
她趴在病床邊睡覺,她自己的褲腳也是濕透的,卻沒有去換衣服。
秦頌是在半夜醒來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察覺到旁邊有人。
秦有期連忙抬頭,將他的手重新握緊,“你感覺怎么樣?”
秦頌的臉色有些白,嗓子沙啞,“我沒事,你別著急?!?
她怎么可能不著急,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她的心里實在太慌亂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
秦頌看到她臉上被手壓出來的印子,突然一下笑了,抬手在她的臉頰上掐了掐,“姐姐,我真沒事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