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玉馬上把車開回家,發(fā)現(xiàn)桑木鈴一個人披著衣服,在外面的臺階上坐著,雙手抱著膝蓋,夜風(fēng)把她的頭發(fā)吹得很亂,她沒在意,就那樣看著他,嘴巴一抿,“你不是說你會原諒我做的一切事情嗎?你總是說話不算數(shù)。”
蕭長玉松了口氣,越過她往里面走,“總得給我一點兒心理準(zhǔn)備?!?
“大叔,我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很多人都說我是瘋子,難以理解我的行為。”
蕭長玉打開了門,點點頭,“你確實挺讓人難以理解的?!?
她認(rèn)認(rèn)真真的關(guān)上門,“我只是覺得要去爭取一切我想要的東西,我要你成為我的支撐,所以我得讓你陷進來,要你關(guān)心我,我要達成這個目的,其他的我都不關(guān)心,目的只要達成了就好?!?
她跟在他的身后,“大叔,我從未做過真正傷害你的事情,我達成目標(biāo)并沒有不擇手段到讓你陷入危險的境地,我更希望折騰的是我自己,我跟你說的話是真的,最初逃亡的那段時間,好幾次我都快死了,我也問過自己,這樣到底值不值得,可我還是堅持下來了,我知道我會成功,你會來找我?!?
蕭長玉給她倒了一杯水,推到她的面前,“喝一口?!?
她愣了幾秒,突然笑了,“謝謝。”
蕭長玉也莫名笑了起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笑。
桑木鈴一口氣將水喝完,“我知道我很可怕,我在島上生活的時候,強叔也說我目的性太強,說我把得失看得很重,可我又想著,既然我計較得失,為什么不能把得失看得重呢?其實我知道大叔你以前心里有過一個人,也知道那是誰,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完完整整的你,情感殘缺的你我想要,哪怕你斷腿斷胳膊,身體殘缺的你我也想要,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她將杯子放下,眼神十分清明,“我不覺得這樣自私有什么不好?!?
蕭長玉發(fā)現(xiàn)她的道理總是一套一套的,而且她很欣賞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