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鈴聳了聳肩膀,“你踏進那個島上開始,主動權(quán)就在我手上,我說過,我想要的就一定會搞到手,是你不相信。”
蕭長玉直接坐了起來,沉默了好半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下床,不到兩分鐘就穿好了衣服,直接從這里離開,“嘭”的一下關(guān)上門。
他開車出去,但是又不知道該去哪里,最后來到了黎歲家。
所有人都還沒睡,他進入客廳的時候,恰好碰到來開門的霍棲涯。
霍棲涯的眼睛眨了眨,喊了一聲,“蕭叔叔。”
蕭長玉強忍著情緒,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嗯?!?
今晚好幾個人都過來了,這會兒正在客廳里坐著聊天,看到他來,霍硯舟讓人去端了新一輪的酒水過來。
蕭長玉坐下后,雙手安靜的握著,垂下睫毛,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
龍酒的嘴角彎了彎,“霍老大,你還不知道,蕭長玉又把那個孩子帶回來了,就我之前說過,因為我跟蕭長玉玩曖昧,差點兒一槍把我崩了的那個女孩子?!?
龍酒是蕭長玉的手下,雖說是手下,其實大家都跟朋友一樣相處,而且龍酒也經(jīng)常跟霍硯舟接洽,一來二去和黎歲也成為了朋友,大家偶爾會經(jīng)常一起切磋。
黎歲的視線落在蕭長玉身上,看到他一直不說話,也就問,“是遇到了什么麻煩嗎?”
這幾年蕭長玉的沉悶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的努力也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變得很麻木,像是一臺不會累的機器。
蕭長玉似乎沒有找到自己的人生意義。
他微微抬眸,然后端起桌子上的酒水,“就是心里不太舒服,那個孩子很恐怖,或許我一開始就知道她很恐怖,但別人從未對我使用過這樣的手段,導(dǎo)致我沒有防備?!?
確實,縱觀蕭長玉的整個人生,沒有人用過這樣極端的手段。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