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喃喃自語似的,直接就被警察帶走了。
蕭長玉趕緊將人送去醫(yī)院搶救,但是醫(yī)生這邊直接下達了病危。
蕭長玉在走廊上坐著,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抬手就甩了自己一個巴掌,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昏招。
如果一開始沒有去找羽織本,桑木鈴就不會被折磨對待。
這孩子確實是惹人厭煩了一些,但也不至于去死。
他雙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臉,然后深吸一口氣。
他又想到了羽織本的直播,馬上跟警察局那邊交代,禁止任何人傳播這樣的視頻,但如今是網絡發(fā)達的時代,再加上羽織本在學校實在是太有名氣了,他這樣不僅僅是毀了桑木鈴,更是毀了他自己,一個校草弄出這樣的直播,搞出來的輿論實在是太大了,這不是警察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幾乎三個小時之后,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而有關桑木鈴的視頻,也保存在這些猥瑣男的手機里。
蕭長玉盡了最大的努力去封號,但是島國的不少男人都壓抑太久了,再加上這邊的某種行業(yè)是合法的,所以警察幾乎是無能為力,而且越是鎮(zhèn)壓,大家的反應越是夸張,最后只能這樣看著桑木鈴的照片截圖被人瘋傳。
蕭長玉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好多年都沒有這樣無能為力的時候了,而且兩次都跟島國有關,他甚至懷疑這個地方是不是克自己。
他的嘴角抿了好幾下,就這樣將腦袋靠在墻上,直到第二天,醫(yī)生來喊醒他,說是桑木鈴已經脫離危險了,就是還需要臥病在床休息兩個月才能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