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木鈴就這樣倒在地上,睜著眼睛看他,要不是他的心理素質足夠好,這會兒估計要報警了。
他深吸一口氣,“你怎么回事兒?”
桑木鈴躺在地上沒起來,臉上也沒有表情,“應該是大叔怎么回事兒?你說好了要送我去上學?!?
蕭長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了,連忙道歉,“睡過頭了,你這里也可以自己打車過去吧?”
“島國打車很貴,看來大叔不經常來島國。”
島國的出租車只有有錢人才坐得起,普通上班族幾乎都是地鐵。
蕭長玉看了一眼時間,估計這會兒第一節(jié)課都已經下課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伸手,先將人拉起來。
桑木鈴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幾秒,才緩緩握上去。
他的手很寬,很暖和。
蕭長玉沒有多想,抬腳就往外走,“我現(xiàn)在送你過去?!?
“可是大叔你都沒有吃飯,今早沒有服務員送餐過來?!?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從凌晨四點就蹲在這里了?!?
蕭長玉終于發(fā)現(xiàn),這孩子的狀態(tài)真的有點兒奇怪,看著是個正常人,其實一點兒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