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學(xué)校的人終于受不了了,“難道大家說的都是真的,你自甘墮落到被人包養(yǎng)了,你可還是個學(xué)生啊?!?
之前的桑木鈴十分窮困潦倒,每次穿的都是破衣服,突然有一天就買房了,變得很有錢了,于是學(xué)校開始傳,說桑木鈴在校外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于是大家看著她都會用一種異樣的眼光,但是她一點兒都不在乎,照常來上課,也不會認真看課本,就天天盯著外面發(fā)呆,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蕭長玉聽到學(xué)校這邊這么說,馬上就站了出來,“這是我妹妹,你是老師,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請你不要這樣說你的學(xué)生,我跟妹妹是兩年前在相認的,卡是我給她的,此前我一直都在國外,對她并沒有起到良好的教育作用,對各位造成的麻煩我很抱歉,學(xué)校圖書館的損失我會賠償,他還年輕,警察局這邊能不能不要追究?”
學(xué)校本來就是希望有一個人能出來承擔損失,畢竟這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現(xiàn)在桑木鈴的家長愿意承擔,他們自然松了口氣。
跟這邊一直協(xié)商到晚上八點,一群人才各自離開。
蕭長玉抬手揉著眉心,緩緩朝著警察局外面走去,桑木鈴就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跟著,像是小尾巴似的。
蕭長玉上車,她就跟著上車,“我送你回去?!?
他的語氣淡淡的,將車開去她住的地方之后,她并沒有下車。
“大叔現(xiàn)在知道了我的住處,我能知道你的住處嗎?今天我想去你那里看看?!?
蕭長玉的手上握著方向盤,聞都有些頭疼,眉心擰了起來,“不要隨便跟一個男人說這種話,你已經(jīng)成年了?!?
桑木鈴盯著前方,“我不會下車。”
蕭長玉扭頭看著這人,很多時候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