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笙知道這事兒,江虞說過,可他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
他的臉上沒有驚喜,所以喬婉婉生氣了,“你怎么想的?”
祈笙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我現(xiàn)在還在事業(yè)上升期,不適合要孩子。”
喬婉婉瞬間就不裝了,直接在屋內(nèi)坐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還放不下江虞吧?你以為江虞身邊的那人真是保鏢呢?網(wǎng)上不都說了,那是她養(yǎng)的牛郎,她就是個離不開男人的賤貨,祈笙,別把你的路走窄了,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怎么巴上我的?!?
這話實在是難聽,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想聽自己落魄時候的事情,最初聽聽還能一笑而過,但喬婉婉總把這事兒掛在嘴巴,仿佛時刻都在提醒祈笙,他是靠了一個女人上位的,可他現(xiàn)在的演技毋庸置疑,也拿了那么多獎杯,他是出了名的實力派,但喬婉婉總提醒他,他在這條路上的開始有多骯臟。
祈笙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直接起身來到旁邊的吧臺,給自己倒酒,“你不用每天都提醒我一遍,我說過了,我不愛聽。喬婉婉,沒有男人喜歡聽這些,你要是想說你有多重要,那你得認識到,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你了。”
喬婉婉摸著自己的肚子,眼底劃過一抹冷意,“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斷了?你能承擔得起喬家的報復么?”
祈笙喝了一口酒,突然變得煩躁,“我可以和你繼續(xù)在一起,但你不要做一些我不喜歡的事情?!?
他說的不喜歡的事情,肯定就是指訂婚的事兒。
喬婉婉站起來,走近,“你不想跟我訂婚?可惜了,我已經(jīng)把我們的事兒跟我家里人說了,而且也著重提了我已經(jīng)懷孕,我家這么寶貝我,是不可能讓我去墮胎的,也不會允許我在一個戲子身邊受委屈。祈笙,你最好想清楚你接下來要說的每個字。”
喬婉婉好歹也是大家族里養(yǎng)大的,她的語氣聽起來就挺有壓迫感。
祈笙不說話。
她也就走過去,從身后緩緩抱住他的腰,“忘掉江虞,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而且她都已經(jīng)被封殺了,喬家不會讓她出現(xiàn)在任何節(jié)目里。祈笙,你未來的路還很長很長,將來也許還能去好萊塢,你別想不開?!?
祈笙心里的煩躁更深,喬婉婉又犯了他的另一個大忌,那就是不喜歡被女人威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