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喬家已經(jīng)擠進帝都前五了,當然前面前三的還是霍家岳家和秦家。
霍家從當年霍硯舟成為通緝犯之后,霍氏就遭到了審查,緊接著岳家和秦家合起來收購了霍氏,說是收購,但是拒霍氏員工透露,從收購結(jié)束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就沒有任何變化,高層還是那幾個高層,員工也沒有被辭退,所有人依舊是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工作,也有人查了持股率,發(fā)現(xiàn)個人持股最高的人在國外,而且是一個嶄新的身份,也姓霍,叫什么霍棲涯,很多人都在想這個霍棲涯到底是何方神圣。
祈笙的采訪內(nèi)容還回蕩在這個房間,記者心領(lǐng)神會,“看來祈笙老師很害怕跟江虞扯上關(guān)系?!?
祈笙又對著鏡頭笑了笑,“當然。”
把對江虞的嫌棄明晃晃的掛在臉上,現(xiàn)場的記者一片嘲笑。
江虞氣得狠狠捶了捶手邊的枕頭,“這渣男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我不就綜藝里說了他為了攀富家千金甩了初戀女友么?這幾年跟條瘋狗似的,遇到采訪必定要踩我兩腳,真以為我還看得上他呢!我以前為了這種人吃苦,真是眼睛瞎了,我就該去看看眼科?!?
江虞是個孤女,沒有任何的背景,能混到今天純粹是運氣好。
以前跟這個祈笙在校園里很有名氣,風云人物,因為兩人的臉都很出眾。
現(xiàn)在她落寞的垂下睫毛,扯了扯嘴角,“人原來可以變得這么快,明明以前說要一起奮斗,一起吃苦的人,轉(zhuǎn)瞬就能把你拋棄了,還嫌棄你不會給他提供助力。”
她是傷心的,一眨不眨地看著采訪,看著祈笙那張出眾的臉,聽著記者們的嘲笑,只覺得心如刀絞。
蕭徹只瞄了一眼,他對人們的這種感情一直都處于一種觀望的狀態(tài),而且他自己就是男人,所以總感覺男人這玩意兒也就這樣,隨時都可以變心,這個江虞一看就還放不下祈笙,不然這會兒也不會這么落寞了。
蕭徹懶得管,他的任務(wù)只是保護這個女人而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