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棲涯就坐在她的旁邊,而且是正襟危坐的姿態(tài)。
她覺得好笑,忍不住問,“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
剛剛做了那么久的檢查,感覺他還是挺抗拒的,只是忍了下來。
霍棲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緩緩握緊,咬著牙,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這句話。
黎歲也不期待他能開口,抬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不再說話了。
有了溫朝的保證,她確實不用在這個事情上花費心思,就開始研究起了莊園里的花花草草。
直到又過了一周,莊園里的所有人都像是消失了似的,她從外面回來,只看到老大和老二在庭院里玩耍。
她喊了一聲,“霍硯舟?”
下午的時候她有點兒事情去暗夜那邊,跟蕭徹一直待都到了晚上才回來,結(jié)果回來的時候,只有庭院里的燈光是開著的,屋內(nèi)一片漆黑。
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事情,她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對勁兒,但是出門的時候沒帶槍。
她的指尖緩緩落在客廳的門上,門敞開一條縫,里面沒有血腥味兒,她的指尖緩緩將門推開,里面似乎有蛋糕的香味兒,下一秒,燈光大亮,屋內(nèi)坐著很多人,最中間擺放著一個碩大的蛋糕。
霍棲涯的腦袋上戴著一個漂亮的帽子,霍硯舟的腦袋上也是,看起來十分的喜慶。
黎歲站在門口,仔細(xì)回想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以前實在是太忙了,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個。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接過霍硯舟本人送來的鮮花,這束鮮花很有格調(diào),長在她的審美上,她深吸一口氣,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霍棲涯在旁邊別別扭扭的站了好一會兒,才將手中的禮物送了過去,是他自己精心培養(yǎng)的一朵很小很小的花,雖然小,但是開得十分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