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了心,忍不住就問秦有期,“那你跟秦頌?zāi)???
秦有期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垂下睫毛,猶豫了好幾秒,“沒辦法徹底放下父母那一輩的仇恨,我以前都會做噩夢,現(xiàn)在不會做噩夢了,但還是沒辦法讓自己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所以跟他的相處很別扭?!?
這種別扭目前來說無法消解,只能期盼時間能讓兩人之間的冰雪消融。
這群人時隔這么久,終于又聚到了一起。
男人沒有女人表現(xiàn)得這么激動,岳驚鶴一跟幾人見面,自然就聊的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恬不知恥的要了幾個大紅包才善罷甘休。
等黛西穿著漂亮的衣服出來時,大家紛紛圍了過去,黎歲甚至還親自拉開了好幾個禮花。
雖說沒有婚禮,但作為朋友,大家的情緒價(jià)值都給得很足。
在暗夜的這段時間,她跟黛西見過好幾次,聊過,還跟她講了很多華國那邊的傳統(tǒng)文化,黛西很感興趣,這段時間一直在學(xué)習(xí),有不懂的就問周賜,問著問著,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
周賜今天穿了西裝,給霍硯舟敬酒,又給其他人敬酒。
蕭徹在旁邊感嘆,“真不敢想啊,周賜都有老婆了。”
說完,他碰了碰旁邊坐著的黎一。
黎一成熟了許多,穿著板正的西裝,看人的時候有些嚴(yán)肅,只有在見到黎歲,才會刻意藏住那抹激動。
“姐?!?
黎歲沖他點(diǎn)頭,又豎了一個大拇指,這段時間那邊發(fā)生的事情她都知道,黎一成長得很快,將每件事情都處理得很好,當(dāng)初將他留在那邊是對的。
黎一雙手放在膝蓋上,嘴角彎了彎,他一直都想著不能拖后腿,拼命的學(xué)習(xí)各種東西,現(xiàn)在看到黎歲眼底的滿意,他就覺得這一切值了。
蕭徹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納悶了,“我也夸你了,怎么你不高興。”
“高興,我沒想到你們會解決得這么快,我還以為至少要一年?!?
蕭徹心口一軟,抬手在黎一的腦袋上揉了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