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將背往后靠,說起岳驚鶴,就開始笑,“我正要給你說了,他今早摔了一跤,恢復了,火急火燎的就跑回家去看溫霜,怕人又給跑了,直到看到溫霜肚子大了,他才放心,給我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別提多嘚瑟?!?
畢竟孩子還有幾個月就生下來了,就要當爸爸了,可不嘚瑟么。
霍硯舟的眼底也劃過笑意,大家都好就行。
秦頌沉默了幾秒,很想問問謝寂辰的事兒,大家認識了這么多年,如果謝寂辰死了,他肯定會難過一會兒,但是謝寂辰犯下的錯實在太大,要原諒又不可能。
他到底還是沒問,但霍硯舟何其聰明,從他的欲又止里就把事情給猜到了。
“他沒死,我讓他別再出現(xiàn)在我身邊?!?
秦頌松了口氣,這才緩緩坐直身體,“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那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有時候只是覺得,他可能只是還沒有找到人生的方向,而且那樣的出身,又不可能跟人說這些,就一直壓著,恰好大長老又是掌控欲很強的人,謝寂辰也就隨波逐流,從未思考過自己要什么?,F(xiàn)在大長老去世了,研究院沒了,你跟他的血海深仇也抵消了,可能以后他會慢慢想清楚吧。”
霍硯舟不太想說謝寂辰的事兒,他會放過那人只是看在黎歲的份上,這人以前對自己的挑釁,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而且還總是拿以前的事情刺他。
他冷哼一聲,“岳驚鶴那邊你去通知一聲,到時候一起過來聚一聚吧?!?
秦頌答應(yīng)了,兩人結(jié)束了對話。
霍硯舟將手機丟在旁邊,聽到門口有聲音,抬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蕭長玉。
這次蕭長玉也跟著來到了北美,在暗夜待了這么長的時間,倒是挺適合暗夜的氛圍。
霍硯舟的眼睛瞇了瞇,“有事兒?”
北美的暗夜勢力很強大,而且依舊是灰色地帶,蕭長玉很喜歡這種運營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