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寂辰打開小門后,回來,坐在他的對面。
“這是整個研究室,唯一一間能看到外面的房間,混戰(zhàn)持續(xù)了這么久,看起來像是你們贏了,外面肯定有其他幾個國家派來的人接應(yīng)你們吧?”
霍硯舟不說話,人難免會為過去的事情感傷,那時候他問過謝寂辰,會不會是一輩子的朋友?
沒想到藏得最深的卻是這個人。
好算計,好計謀。
謝寂辰轉(zhuǎn)動手槍,嘴角含笑,“很俗氣的決定,這槍里一共一顆子彈,我給自己三次機會,如果三次都沒有出事,那我再從這里跳下去,如果這都能活著,咱們之間的恩怨可以兩清么?”
霍硯舟覺得好笑,他想拿出一根煙的點燃,但是手上卻沒煙盒。
謝寂辰將煙盒拿出來,后背往后靠,“或者我現(xiàn)在就去死也可以,不過你心里大概也不會舒服的吧?”
說白了就是各自為主,沒有誰對誰錯。
霍硯舟將這根煙點燃,兩人仿佛回到了在帝都的時候,他深深的抽了一口,“你覺得憑什么兩清?”
“硯舟,你經(jīng)歷了這么多,還不懂么?有些事情并不是人能控制得住的?!?
就像霍硯舟對于霍家的那些事情,對于哥哥的去世。
就像謝寂辰對于自己的親生父親,對于那不敢公布的身世。
人本來就有各自的泥沼,如果要追根溯源,很難真的認(rèn)定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霍硯舟垂下睫毛,安安靜靜的將這根煙抽完。
謝寂辰拿起左輪手槍,轉(zhuǎn)動,對準(zhǔn)自己的太陽穴。
在他要開槍的剎那,霍硯舟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