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霜想阻止他,但忍不住又開始吐,吐的胃里都有些不舒服。
岳驚鶴一瞬間拿過礦泉水,遞給她,又趕緊抽過紙巾給她擦拭嘴角。
“好些了么?”
溫霜漱了口,胃里還是一陣陣的惡心。
她只用了半瓶礦泉水,剩下的半瓶在岳驚鶴的手里握著,他把礦泉水瓶捏得很響很響,仿佛下一秒瓶子就要爆炸了似的。
但他沒敢問,整個人都很緊張,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來,嘴唇哆嗦著,仿佛生了一場重病似的。
“溫霜,你是不是......”
溫霜吐這幾下,把胃里的東西全都吐空了,一點兒精神都沒有。
岳驚鶴扶著她在旁邊坐下,眼底都是喜悅,又小心翼翼的瞄著她的臉色,一時間也不敢說什么。
溫霜緩了一會兒,胃里總算舒服多了,兩人很快就從醫(yī)院離開。
回到家之后,她靠在旁邊,那股惡心的感覺又涌上來了。
岳驚鶴一會兒給她拍背,一會兒又給她擦嘴,眼眶有些紅,“這么難受,要不要檢查一下,我去買......”
說到這,他沉默了幾秒,嘴角抿了抿,不敢再繼續(xù)說了,怕她不高興。
溫霜感覺自己猜測的沒有錯,抬手揉著眉心,“我想休息一會兒。”
岳驚鶴連忙扶著她躺到床上,又去浴室弄濕了毛巾,給她擦拭身體。
溫霜沒再繼續(xù)動了,閉著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岳驚鶴哪里睡得著,他起身,偷偷摸摸的來到陽臺上,給岳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