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津川走了兩步后停了下來,身子搖晃了一下,單手扶著墻壁又咳嗽了兩聲,慢悠悠走進(jìn)了衣帽間。
紀(jì)舒:....
陸津川收拾行李間隙,她走到客廳幫雪糕裝好了狗糧,又被它纏著陪玩了好一會兒,紀(jì)舒抬手看了眼時間。
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陸津川該不會暈了吧...
她安撫地摸了摸狗頭,隨手拿過玩具扔給了雪糕,起身走向衣帽間。
陸津川單手拖著下頜坐在地板上,眼睛一動不動盯著攤在地板上的行李箱里,表情莫測難以捉摸。
紀(jì)舒腳步頓了下,“怎么了?”
他可憐巴巴指了指箱子,眼神幽怨。話里帶著濃濃的不滿,“箱子太小了。”
攤開的行李箱目測有二十二寸,雜亂無章地堆滿了各式衣服和洗漱用品,紀(jì)舒走過去隨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西裝,在看到底下那堆男性內(nèi)褲和浴袍后怔了一下。
手上的衣服莫名有些燙手,她隨手一扔,“你帶這么多...浴袍和內(nèi)褲干什么?”
陸津川回答得理所當(dāng)然,“穿啊?!?
“穿...穿...我當(dāng)然知道是穿的,那你帶這么多干什么?還有浴袍、西裝,你生病了還穿浴袍?在家里還穿西裝?”
“你不是喜歡嗎?”
“我...?我什么說過喜歡了?”
陸津川瞇了下眼,起身踱步走來,幽黯的眼神摻雜著未知的危險,“你喝醉那晚親口說的,你說,要不要幫你回想一下?”
紀(jì)舒瞪大了眼。
光天化日,他在說什么渾話!
有辱斯文!
紀(jì)舒咽了下喉嚨,腦袋懵的像只無頭蒼蠅一下在衣帽間轉(zhuǎn)了一圈,走到客廳從儲物柜底下扯出一只雪糕同款塑料袋扔到他面前。
“你才住幾天用不著帶這么多衣服,一只袋子夠了!”
陸津川試圖反抗想再爭取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她抬手看了眼時間,下了最后通牒,“五分鐘后沒有在客廳看到你,我就帶雪糕上樓了?!?
分針轉(zhuǎn)到最后一秒鐘時,陸津川拎著雪糕同款白色塑料袋出現(xiàn)在了客廳里,也不知道他在里面裝了什么東西,塑料袋被撐得鼓鼓囊囊,邊緣甚至有些透明好像下一秒就會炸開。
紀(jì)舒:“伸手?!?
陸津川眼睛亮了一下,聽話的張開手臂,“要抱嗎?”
“....”紀(jì)舒把雪糕的狗糧袋子掛在他手指上,“掉了就不用進(jìn)門了?!?
陸津川:.....
大門關(guān)閉,紀(jì)舒帶著一人一狗等電梯。
她余光撇了眼旁邊拎著兩個大袋子的男人,臉色看起來倒是比剛才紅潤了不少,精神也不像剛才那么蔫了,“你感冒是不是...”
話還沒說話,他又咳了起來,聲音悶沉難掩虛弱,“咳咳..紀(jì)舒..咳咳咳,紀(jì)舒,我又開始暈了,好難受啊?!?
電梯上到二十一層,進(jìn)了電梯他就借著暈整個人貼到了她身上,圈著她的手臂喊‘紀(jì)舒我難受死了?!?
紀(jì)舒看他模樣好像是真的難受,難道是剛才整理衣服累到了?
“馬上到了,等會好好休息。”
陸津川埋在她脖頸間蹭了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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