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
有的人覺得,死便死了。死路邊也是死,死醫(yī)院也是死,死家里也是死。
只要不嚇到自己,死哪里無所謂。
若不小心嚇到了別人,只能在天上說抱歉。
可對世家大族來說,并不是這樣。
他們看重死后的風水,會不會影響后世的發(fā)展。
與個人感受相比,他們更在乎的是家族的榮譽。
就像嶸尋,盡管他在嶸家處于邊緣地位。但憑借著父輩的蔭庇,每年依舊能輕松獲得大筆分紅。
既享了家族的福氣,那自然也得擔起家族的擔子。
嶸尋沉默良久,才開口問道:“那女子身世如何?品行怎樣?”
“高伯?!睅V蓮開口。
高伯手捧著一疊資料來到嶸尋面前。
“五爺,這些是小姐的資料,您這邊可以看一下?!?
嶸尋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接了過來。
接過來,也就代表他認可了她。
“川子,送五爺去客房休息。”高伯對著一旁的下人說道。
“是?!贝ㄗ討?yīng)聲,隨后對著一旁的嶸尋道:“五爺,您請跟我來。”
嶸尋跟著川子走后。
高伯看向嶸蓮問道:“二爺,這樣的話,五爺不就知道小姐的底細了嗎?”
嶸蓮淡聲道:“占了人家的身份,總得跟人家交底兒吧。”
“二爺說的是?!备卟飞淼馈?
解決完這邊的事兒后,嶸蓮又來到了姜茉莉的西廂房處。
見女子依舊熟睡,他起身去了浴室。
再出來時,他的身上帶著沐浴后的水汽和淡淡的皂香。
嶸蓮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到床邊,看著姜茉莉熟睡的面容,眼神中透著一絲溫柔。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身旁的人,被下赤裸。
他的大手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游移,好似上好的白玉,溫潤細膩。
看得出來,以前的她將自己保養(yǎng)得很好。
摩挲著手下的觸感,嶸蓮的眼底又浮現(xiàn)出一抹幽光。
姜茉莉還在睡夢中,卻突然被人噙住紅唇,她睜開惺忪的眼睛。
見她醒了,嶸蓮松開她。
“睡飽了?”他幽幽的看著她。
見他的眼神如此危險,姜茉莉可憐兮兮的搖頭。
“沒……”聲音一發(fā)出,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這如老木鋸般的聲音是她發(fā)出來的?
嶸蓮見她這般模樣,當下便笑了起來。
姜茉莉怔怔看著他。
嶸蓮常笑,但每次笑都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般肆意且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倒是第一次見。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