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那群廢物,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用、腐爛!腦海中只想著自己利益最大化,從不從實際上去考慮問題。
這么思忖著,他心頭的惱怒更甚,猶如火焰般熊熊燃燒。
他氣得猛地一個轉(zhuǎn)身,動作中帶著幾分被驚擾后的煩躁,然而,竟意外地對上了一雙澄澈靈動的鹿眼。
嶸蓮微微挑眉,眼神里透著一絲審視與疑惑,“你沒睡?”那他剛剛和肖眉的對話....
姜茉莉則適時地打了個哈欠,那模樣像是被擾了美夢的慵懶之人。
她輕輕搖了搖頭,“睡了,可是爸爸你老翻來覆去的,我又醒了?!?
嶸蓮凝視著她,試圖從她的神情中找尋破綻,可姜茉莉的臉上除了困意與一絲嗔怪,并無其他端倪。
他心中暗自權(quán)衡,思索著她所的真實性。
片刻后,他緩緩開口:“睡吧!”
姜茉莉櫻唇輕啟,再次打出一個哈欠,玉手微微掩住口。隨后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
平日里純真嬌俏的小臉,被冰霜所覆蓋。
互相試探,不如如此!
她緩緩閉上眼睛,心中卻在計劃著。還有兩天,便是那個傳說中的“玫瑰”的忌日。
據(jù)小六從宋卿那兒打探的消息,玫瑰忌日,嶸蓮會消失一天,直到夜幕深沉才回來。
而每當(dāng)他歸來之時,皆是酒氣熏天,整個人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
小六說,那日便是最好的得手機會。
姜茉莉的心跳,陡然加快,手心也沁出絲絲汗來。經(jīng)過這半個月的相處,她并不能確定他喜歡她。
如果計劃失敗了,她會有什么后果?
可是若不放手一搏,難道要在這薩蠟安島上當(dāng)一輩子的奴隸嗎?
那姜普、梁聲平、裴司真以及姜百合怎么辦?
任他們逍遙快活嗎?
不!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
她要那幾個人,血債血償!
許是心中恨意太深,九月還算炎熱的天,竟讓她通體生寒!
嶸蓮也注意到了身邊的變化,他幽幽開口:“怎么,睡不著?”那語氣正常的不是在和一個“孩子”在交流。
姜茉莉嗅了一下鼻子,帶了些許鼻音。
嶸蓮身子一僵,隨后將她的身子板正。
“哭什么?”他為她拭去眼淚。
姜茉莉?qū)⑺氖执蚵?,隨后開始控訴道:“你罵我!”
嶸蓮哭笑不得:“什么時候?”
她抽噎著,“上午。”
嶸蓮垂下眸子,掩藏住心里真實情緒。他并不認(rèn)為她去找他,真的是為了去玩。
“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姜茉莉忽閃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他。
狀似無意,實則內(nèi)心忐忑。
嶸蓮深深地凝視著她,片刻后,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說道:“我喜不喜歡你,你難道不清楚嗎?”
姜茉莉見他如此輕巧地把問題又拋回給自己,心底不禁泛起一絲不滿,暗暗罵他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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