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夫家遠(yuǎn)在邊陲,她在京中少說待三五個月,住在宋家也算是替父分憂。
“哦,對了,”紫娟突然想起件事,“前些日子,刁嬤嬤突然去靈前祭拜過夫人,說什么多虧陸夫人她才發(fā)了大財,奴婢覺得稀奇,正想上去問個清楚,她一見是我,反倒慌慌張張的跑了?!?
“刁嬤嬤?是宋家廚房的那個廚娘嗎?”
“沒錯,就是她。”
“她與咱們院子從無瓜葛,何來靠我母親發(fā)財一說?”
紫娟也這么認(rèn)為:“更蹊蹺的是,沒過兩天她就辭了廚娘的差事,回鄉(xiāng)下老家開酒樓去了。聽說,掙得盆滿缽滿。”
“還有這種事?”
直覺告訴宋云纓,這個刁嬤嬤一定知道什么。
宋云纓吩咐道:“想法子打聽打聽刁嬤嬤的下落,家里幾口人,都跟什么人來往。得機會,我得見見她。”
印象中,刁嬤嬤只是個胖廚娘,仗著自己在國公府當(dāng)差時間長,凈愛貪些采買的小便宜,是個惜財如命的人。
是什么原因,能讓刁嬤嬤在發(fā)財時去祭拜娘親呢?
宋云纓則坐在桌旁,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思緒萬千。
*
翌日午后,陽光斜灑進屋內(nèi),帶來一絲絲暖意。
宋云纓正小憩,奈奈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紙條。
“主子,有消息了!”
宋云纓接過紙條,快速讀了一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紙條上,正是關(guān)于刁嬤嬤的消息。
宋云纓:“看來,咱們得走一趟了?!?
宋云纓帶了幾個得力的人手,換上便裝,一路疾馳來到了刁嬤嬤的老家。
這是一個相對富庶的鎮(zhèn)子,四周被青山綠水環(huán)繞,顯得格外寧靜。
刁嬤嬤的酒樓就在最繁華的地段。
酒樓門前車水馬龍,生意興隆,顯然刁嬤嬤如今的日子是過得紅紅火火。
宋云纓一行人下了馬車,走進酒樓。酒樓內(nèi)裝潢雅致,客人絡(luò)繹不絕。
宋云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上好的茶,又點了一桌名貴的菜。
如此財大氣粗,立刻就有跑堂的跑去給掌柜送信兒。
宋云纓不管這些,只是慢慢品茶,觀察著酒樓內(nèi)的動靜。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圓潤的婦人走了過來,“幾位客官是京城來的吧,瞧這氣度就不同凡人,我們這里可是國公府的御用大廚,連陛下娘娘都嘗過的菜式,你們可千萬別錯過?!?
“刁掌柜,生意興隆啊。”宋云纓抬起頭。
刁嬤嬤一眼就認(rèn)出了宋云纓,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轉(zhuǎn)身就想逃。
宋云纓叫住了她:“刁嬤嬤,這么急著走做什么?我有話要問你?!?
刁嬤嬤硬著頭皮走了過來,跪地磕頭:“王妃大駕光臨,老奴有失遠(yuǎn)迎。”
刁嬤嬤一跪,周圍的百姓也都起了身,退避三舍。
宋云纓讓人清了場。
然后說:“嬤嬤不必客氣,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為何突然辭了國公府的差事回鄉(xiāng)下?是國公府的日子不好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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