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別人?!?
“視頻是姓孟的讓別人上傳的,她目前想干什么我還不太清楚,現(xiàn)在報警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危險的地方一定不要去?!?
孟瀟瀟要做什么事情,顧垣已經(jīng)搞清了,但怕嚇到富小景,他的話也只有保留地說了一半。
富小景從包里掏出錄音筆,“上次孟瀟瀟說讓我對許薇下手,我沒答應(yīng),她會不會拿那種方法對我?如果我拿著這個錄音去報警,她會不會從此忌憚,不敢對我下手。”
一想到孟瀟瀟的報復(fù)方式,富小景內(nèi)心一凜,不是不害怕。
她調(diào)出孟瀟瀟的錄音,放給顧垣聽。
“你發(fā)我一份,暫時不要報警,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把她給送進(jìn)監(jiān)獄,你還有得麻煩。相信我,這次她要真想對你做點兒什么,她就完了。你也先不要把錄音發(fā)給許家?!?
富小景剛才確實想馬上把錄音發(fā)給許薇,讓許薇對付孟瀟瀟,沒想到馬上就被顧垣給看破了。
“上次姓孟的給你出庭做證,你想必用了點兒手段,這會兒要讓她倆碰到一塊對峙,恐怕對你也沒什么好處?!?
“那她什么時候會對我下手?”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的背后就冒出一層細(xì)細(xì)密密的冷汗。
“你最近除了宿舍和學(xué)校,哪兒都不要去,如果去其他的地方,就聯(lián)系我。你也不用太害怕,日子還照常過?!?
富小景點點頭。她太怕了,如果別人不讓她報警,還讓她照常過日子,她一定聽不進(jìn)去,但顧垣這么一說,她的擔(dān)心馬上消了一半。
“你之前給我的道歉信里說把錄音都刪除了,你都錄了些什么?說來聽聽?!?
一想到富小景用對付孟瀟瀟的方式對待自己,顧垣實在談不上高興。
“沒什么,就錄了一次,我早就刪了,真的?!逼鋵嵰膊恍枰洠切┤兆铀f的話,她的記憶和錄音筆一樣好。
“你怎么就沒做到底呢?”顧垣明知故問。
富小景斟酌用詞,“你這個例子太不典型了,我寫書寫論文本是為了告誡大家不要來做這一行,一旦大家看到你,很可能起了反作用。謝謝你為我做這么多?!?
她本意是恭維,但這番話并沒使顧垣高興些。
到了宿舍門口,富小景抱著花下了車,月色很好,她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過頭,沖著顧垣大聲說,“你回去一定要早點兒睡?!?
車窗是關(guān)的,顧垣沒回她,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富小景回到自己房間,心臟一陣狂跳,她從包里翻出電棒和防狼噴霧,思考怎么第一時間快速出擊,現(xiàn)在的電棒太小了,應(yīng)該買個大的。
她拿出手機(jī)找到許薇的微信,幸虧上次忘記刪除她。就在富小景準(zhǔn)備給許薇發(fā)送音頻軟件時,她又想起顧垣跟她說過的話,終究沒發(fā)送出去。
顧垣靠在椅子上看著富小景的行程記錄。
17號從宿舍到c大,c大回宿舍
18號從宿舍到c大,c大回宿舍
……
20號在教堂參加婚禮,婚禮完畢去皇后區(qū),晚上被那輛熟悉的凱迪拉克送回家。
21號從宿舍出來上了一輛開往東漢普頓的勞斯萊斯,到現(xiàn)在仍在東漢普頓。
顧垣手旁的咖啡已經(jīng)涼了,咖啡旁邊擺著早已冷掉硬掉的點心,點心是之前富小景送給于博的。
明明他不止一遍告訴她,要有特殊行程給他打電話,可她的電話一次都沒來過。
他只能派人跟著她。
顧垣盯著發(fā)過來的別墅照片,他可能不止一次開車經(jīng)過這幢別墅,但他確實不知道這幢別墅的主人是誰。
而富小景在這里呆了幾乎要有一天,他五分鐘前才看到。
給派去盯著的人打電話,對方回復(fù)說人還在別墅里呆著。
顧垣把碟子里硬掉的點心拋向地板,同時撥通了富小景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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