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墻倒眾人推?”曉風(fēng)殘月冷冷問道。
地獄火笑笑:“不,這是傳說中的路不平有人鏟?!?
“路不平?”宣紙泛黃發(fā)出一陣夸張的笑,道:“千秋功業(yè)雖然與秋雨年華不算和睦,但是至少我們沒有打過你們的駐地,現(xiàn)在這算什么?血飲老大人都不在了,你們這樣跟強(qiáng)盜有什么區(qū)別?”
地獄火臉色一寒,擎劍道:“少跟我提血飲天下這種垃圾!他就算是死一萬遍也不夠贖罪,游戲里的事情游戲里解決,這是亙古不變的規(guī)矩,他居然私下里迫害紅綾舞,甚至不惜玷污她?!?
殺破狼道:“玷污了又怎么樣?紅綾舞那種賤人,吃里扒外,只有七八個人操-她算是便宜她了,媽-的,居然下黑手殺了血飲天下,真是無法無天了?!?
孤墳一直沒有開口,現(xiàn)在終于大怒了,喝罵道:“去他娘的無法無天!血飲天下天下這敗類殺王俊杰、**紅綾舞,這種事情就合情合法了?殺破狼,你住在上海,名叫吳晶,祖籍河南,年齡31歲,家里有一個母親,這些都沒錯吧?老子只要一句話就能把你跟你媽一起滅了,老子能干嗎?這tmd是人干的事情嗎?”
殺破狼一怔,憤憤道:“去nm的,調(diào)查老子?”
孤墳冷笑:“我能查到,你以為紅綾舞的家人能查到嗎?我奉勸你立刻下線,回老家一趟,至少在死前讓老人家見一面。”
“你什么意思?”殺破狼聲音有些顫抖了。
孤墳淡淡道:“輪-奸紅綾舞的七個人里,你也有一份,莫非你以為天不知地不知嗎?血飲天下罪有應(yīng)得,下一個,或許就是你,如果我是你,就變賣掉游戲里所有裝備,帶著錢回去看望母親,然后找個地方自我了斷,否則讓紅綾舞找到你,我不敢保證這個受傷的大小姐能干出什么樣瘋狂的事情來,在她的字典里或許根本沒有罪人不孥這個詞?!?
殺破狼左右環(huán)顧,一臉的驚駭。
曉風(fēng)殘月怒瞪著殺破狼,充滿了難以置信:“你你tmd真參加了?你還是人嗎?”
殺破狼無語,咬牙切齒的站在那里。
天青云破則暗罵了一句:“草!敗類”
宣紙泛黃冷笑一聲:“難怪今天中午樂兮買票走了,工作室里居然有這種敗類,她不走才怪?!?
曉風(fēng)殘月吁了口氣,伸手拍拍殺破狼的肩膀,道:“行將差錯,沒什么好說的,如果我是你,我也會按照孤墳說的這樣做,留一筆錢給老人家養(yǎng)老吧,然后選個自己喜歡的死法,你強(qiáng)-奸誰不行,敢動紅綾舞,這不是活膩了嗎?”
說著,曉風(fēng)殘月開始交易,道:“這100萬,作為朋友給你的,放心吧,你走了之后,我每年會去看望你母親一次?!?
殺破狼整個人都頹了,不久之后,他看向了曉風(fēng)殘月,道:“求你一件事?!?
“什么?”
“去斷魂谷吧,把我殺到零級,爆出這一身裝備,應(yīng)該能賣兩百萬了,你再給我一百萬,這么多錢,該足夠了”
曉風(fēng)殘月點(diǎn)頭。
孤墳轉(zhuǎn)身,對身后一眾部下道:“讓開一條路?!?
眾人讓開,而我也剛好騎乘著烈焰麒麟迎面走來。
“你”
殺破狼抬頭看著我,咬牙道:“你也要來算賬嗎?”
我毫無表情,淡淡道:“你走吧,我跟死人沒有帳?!?
我這么一說,殺破狼更是渾身一震,緊握著拳頭,居然流下了眼淚,看來血飲天下的死已經(jīng)給他敲響了警鐘,本來還抱有僥幸,現(xiàn)在卻被孤墳一語點(diǎn)破,這已經(jīng)讓殺破狼再也沒有任何活下去的道理了,鄭家找到他也不過遲早的事情。
曉風(fēng)殘月冷冷的看著我,說:“我希望在這種時候,雪月不要落井下石。”
我點(diǎn)點(diǎn)頭,卻又看著殺破狼的背影,道了一句:“如果我是你,給母親安排好一切之后,會主動去鄭家,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這樣死,也算是了無牽掛?!?
殺破狼沒有回頭,微微點(diǎn)頭,召喚坐騎,飛速奔了出去,身后,曉風(fēng)殘月向我說了一聲謝謝,也召喚坐騎追了上去。
枉千秋功業(yè)風(fēng)云驟起,如今卻因為一個女人而落得慘淡收場,一切皆如煙云,錯一步,滿盤皆輸,這個曾經(jīng)一度被看好的新興勢力最終還是葬送在了血飲天下的手里,只是因為他的仇怒與欲望。
我催著烈焰麒麟走上前,宣紙泛黃和天青云破頓時一緊張,宣紙泛黃道:“千秋功業(yè)還沒有完,雪月和秋雨年華這是什么意思?”
我笑而不語。
孤墳代我說了一句:“千秋功業(yè)已經(jīng)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你們各位還是重新找新東家吧!正應(yīng)了那一句,良禽擇木而棲,血飲天下本來就不是明主,今天的這一幕其實早就注定了?!?
宣紙泛黃冷冷道:“血飲天下不是明主,誰是?”
孤墳不好意思說是自己,于是伸手一揮,道:“白云城行會那么多,優(yōu)秀的行會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總之千秋功業(yè)已經(jīng)不能再存在了,就算雪月和我能容得下你們,你們以為紅綾舞能容得下嗎?鄭家會容忍血飲天下創(chuàng)建的勢力繼續(xù)存在嗎?”
宣紙泛黃道:“曉風(fēng)是副盟主,這還得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不愿解散行會,我也沒有辦法?!?
孤墳微微一笑:“千秋功業(yè)第一分盟、第四分盟、第五分盟、第七分盟、第九分盟,這五個行會的盟主已經(jīng)主動跟我聯(lián)系過了,今天下午他們就會帶著行會易名加入秋雨年華,希望你們主盟也不要冥頑不靈,要知道,血飲天下生前可沒少干缺德事兒,血飲天下一死,我敢保證千秋功業(yè)的人就像是老鼠過街一樣人人叫打?!?
宣紙泛黃神色一黯,轉(zhuǎn)身看我,問:“樂兮買的是去蘇州的車票,我想問問,她是去雪月了嗎?”
我并不正面回答,只是說:“樂兮性情溫和,是個不錯的女孩?!?
一旁,天青云破非常激動,興奮道:“樂兮真的去了雪月了?那我也”
這時,天空出現(xiàn)了紫色的身影,凌雪凌空一擺手,道:“整個千秋功業(yè),除了南宮樂兮之外,雪月不會接收任何人?!?
“為為什么?”天青云破很是不解。
凌雪輕笑:“南宮樂兮是雪月紫月的朋友,你是血飲天下的朋友,況且,你進(jìn)雪月的初衷是什么?泡妞嗎?省省吧,誰都看得出來,南宮樂兮對你沒有意思。”
天青云破手提長弓,怒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