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不關(guān)你事?!崩罹碍囌f,“走開走開……”
“我不行了?!兵櫩∩雦吟道,伸手不住朝身上亂抓。
“這就好了……”
李景瓏與他幾乎是撞進了房內(nèi),回手火速關(guān)上房門,燈也不點,便開始撕扯彼此身上衣服。
“好……好痛!慢……慢點!”
“這有膏……”
數(shù)息后,房內(nèi)終于靜了,彼此都狠狠地將對方抱著,李景瓏不住發(fā)抖,吁氣時也帶著一絲滾燙的意味。
文濱在房外張望,又見一人眼上蒙著黑布,從庭院外走進來,文濱詫異道:“是你?”
袁昆“嗯”了聲,到得廳內(nèi),自顧自坐下。
文濱滿臉莫名,問:“你是誰?”
袁昆冷冷道:“閉嘴,與你無關(guān)?!?
文濱:“……”
不多時,院外又來了人,這次則是幾名幫工,推了兩輛板車入得院內(nèi),女孩聲音低低道:“文濱?”
文濱驚呼一聲,喊道:“香玉!”
香玉讓幫工將板車上的牡丹花卸下來,連盆一起放在院內(nèi),文濱說:“你哪兒來的這么多花?”
香玉試探地看了廳內(nèi)袁昆一眼,朝文濱說:“你養(yǎng)就是了,其中有幾盆斷了根,好好照料著,別養(yǎng)死了?!?
“好嘞?!蔽臑I笑著說,“養(yǎng)花我最拿手了?!?
“陛下……”香玉到得廳外,不安地朝袁昆問道。
“不必管李白了?!痹サ溃白屗麜呵伊粼谑锖訚h?!?
“那……另外兩位……”
“你解不了?!痹フf,“萬玨死前這毒,起碼得耽擱他們?nèi)烊?,過后自然就好了……”
香玉便點了點頭,說:“我去給大伙兒做飯?!?
袁昆只安安靜靜坐在房中,文濱挪好花盆后數(shù)了數(shù),足有一百零八盆,便到后院去給香玉打下手,詢問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香玉只編了幾個笑話逗他,文濱著實也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再多問。
暮色|降臨,房中一片漆黑,鴻俊抱著李景瓏的背脊來回摸,又順著他健美的腰身滑下臀部,低聲說:“什么時候了?”
“才兩次……”李景瓏在黑暗里說道,“你餓了?”
“有一點……”
“再讓你多吃點兒?”
“……”
夜間,香玉掌了燈,擺開菜,說:“那兩位……”
“不必管他們?!痹コ谅曊f,“明早給他們預(yù)備點粥送去即可?!?
香玉哭笑不得,文濱好奇道:“他倆是……?”
香玉嗔道:“吃你的飯罷,問長問短地做什么?!?
文濱便心神領(lǐng)會,知道了。
夜半時,鴻俊已沉沉睡去,李景瓏從身后抱著他,鴻俊筋疲力盡,體內(nèi)萬玨自爆時的毒素減弱了不少,然而睡到一半,總不免不安分地一動,那物仍在體內(nèi),瞬間便讓李景瓏醒了,于是兩人再開始說話,重復(fù),周而復(fù)始。
翌日,李景瓏穿了件浴袍,敞著胸膛出來,見房外擺放著早點,便端進去與鴻俊吃了,旋即又是一整天緊關(guān)著房門。
入夜時分,李景瓏抱著鴻俊出來,在后院里搖了水龍,洗過了澡,又摟著他回房去。
直到第三天清晨,鴻俊終于靠在榻上,臉上紅暈退得差不多了,哪怕坐靠著,兩腳亦不住打顫。
李景瓏摸過來親吻他,鴻俊呻|吟道:“不行了,再這么下去我毒解不了,倒是先死了?!?
“好了?!崩罹碍囆Φ?,“有這么累?”
“當(dāng)然了。”鴻俊感覺幾乎就沒停過,身上幾次一片狼藉,李景瓏為他擦拭干凈,又聽外頭文濱在與香玉交談,李白似乎已回來了,李景瓏便親了下鴻俊耳朵,為他穿上衣服,帶他出外去。
洛陽驅(qū)魔司中,廳堂內(nèi),香玉笑吟吟地擺開了早飯,李景瓏還有些不自在,吞了幾下口水。
李白臉色也有些不大好看,坐下便朝眾人點點頭,也不要求喝酒了,只跟著用早飯。
鴻俊已餓得有些受不了,袁昆便道:“青雄說你莽撞,果然莽撞,若不殺那蠱猿,想必便不至于耽擱這些時日。”
李景瓏答道:“破了也有破了的好。凡事總有變數(shù),孰不知這變數(shù)是好是壞?!?
袁昆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聲,沉吟片刻后說:“現(xiàn)在想來,的確如此。”
鴻?。骸埃俊?
鴻俊又聽不明白了,他有滿腔疑問想問,李景瓏卻以眼神制止,示意他先吃飯,待會兒再說。
香玉給鴻俊盛了碗粥,雙手奉上,說:“全多虧恩公了?!?
鴻俊忙擺手示意不客氣,至現(xiàn)在他還不太明白其間的彎彎繞繞,好奇問道:“你倆是不是早就認識?”
香玉朝文濱說:“你去外頭買點豆腐乳來?!?
文濱倒是聽話,只笑吟吟地拿了錢就去了。
“我與文濱相識已有四年?!毕阌裾f,“他是七里亭里的一名花匠?!?
鴻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香玉曾是白馬山上一花妖,白馬山澤中長滿了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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