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一席話,大順受教?!?
梵天離趕緊行了個禮,“大人重了?!?
與古蜀國君的正式相見,不算愉快,但也是兩國交談的最基本方式。其后,就在當晚,六皇子玄天風(fēng)于翡翠殿的偏廳設(shè)宴,請?zhí)煳涞?、皇后、諸位皇子皇子妃、文宣王夫婦以及舞陽公主玄天歌一并出席。此宴算是家宴,不同于國事訪問,是以答謝梵天離出手救治了天武帝為名而設(shè)的。
以此為名,天武帝就不得不親自出席。更何況他聽聞這梵天離欲意迎娶玄天歌,心里就更是憋了股子氣,一門心思的想要把這親事給攪黃了。所以,他是帶著任務(wù)出席這場家宴的,以至于不管皇后在之前怎么勸,那怒氣還是掛在臉上,很不好看。
天武帝現(xiàn)在基本可以自主行動,只是走路還不能太快,慢慢的踱步是沒有問題的。
既是家宴,就沒有那么多的講究,很大的一張桌子上,所有人都圍坐在一起,梵天離挨著玄天風(fēng),到是跟天武帝中間隔著文宣王一家,玄天歌挨著天武帝而坐,二人時不時交換個眼神,女子面上嬌羞迭起,到是看得文宣王在心中一個勁兒地感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對于梵天離出手相救這一茬兒,天武帝到是真的心存感激的。不管怎么說,拋去玄天歌那檔子事,這梵天離也算是救了他一命。而這不只是救他,也算是救了大順,否則他稀里糊涂地就傳位于老八,稀里糊涂地就讓那柳氏當了太后,那以后的大順可就是他們娘倆的天下,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
他以茶代酒,端起茶盞對梵天離道:“朕聽聞是古蜀國君親手解了朕的蠱毒,對此一直心存感激。古蜀與大順先是番邦屬國,再又成為了敵國,卻沒想到,朕臨難之際,竟是古蜀國君出手相救,這一恩情,朕讓在心里,無以為報。今日朕就作主,從今往后,五十年內(nèi),古蜀無需向我大順覲獻歲貢,每年還將得到大順對古蜀百姓的扶植,算是朕對你的感激?!?
梵天離一聽這話趕緊起身謝恩,對于一個剛剛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的古蜀來說,能解五十年歲貢,這可是一個極大的恩典。要知道,歲貢并不只是錢財,而是意味著古蜀最好的東西都要送到大順來,這包括五寶布料、也包括沙漠里最珍奇的藥材。這還都不算,歲貢就意味著低頭,就意味著年年諂媚送禮,而古蜀一旦得此免貢殊榮,在大漠列國之間,便也會因此極有地位顏面,在國運的提升上會有很多隱性的幫助,好處是不可估量的。
他起身謝恩,也是實心實意。只是這恩謝完,他卻并不想再過多的周旋、不想再顧左右而其它。于是當機立斷,很是直接地跟天武帝開了口中道:“孤此番來大順,一是為解皇上之危機,二來,也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皇上能夠圓孤的一個心愿?!?
“哦。”天武帝抬了眼皮看他,臉面一下子就黯淡下來,再也不似剛剛感謝人家時的那一臉真誠。他問梵天離,“你是不是要娶朕唯一的侄女?”
“皇上圣明,孤,正有此意?!彼f完,看了玄天歌一眼,又道:“此番求娶,并非兩國和親之舉,而是孤對公主殿下情根深種,希望皇上能夠應(yīng)允?!?
這話說得玄天歌和鳳羽珩差點兒沒吐了!情根深種??!梵天離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鳳羽珩小聲問玄天冥,“如果是你,這四個惡了巴心的字你能說得出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