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點頭,沒說什么,目光投向章遠伸出來的那兩只手,心中是萬般感慨。
曾經多紅的一個小太監(jiān),每次看到這章遠跟天武帝相處的情景她都覺得基情滿滿,卻沒想到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她伸手入袖,從空間里調出‘藥’膏和消炎的口服‘藥’來遞給章遠,與上次她給的‘藥’沒什么兩樣,章遠一看就明白怎么用了,趕緊跪下來道謝,卻被鳳羽珩給扶了起來,然后小聲對他說:“留著命,相信我,總有一天皇上會醒過來?!?
鳳羽珩這一句話于章遠來說就是最佳的‘藥’,一句話,就好像給他灌入了生命力一樣,讓這小太監(jiān)一下子就又生龍活虎起來。他想跟鳳羽珩多說幾句,可眼下人多,實在是不好再說什么,就只好不停地哈腰致謝,直到一身紅衣的封昭蓮幽靈般的飄出來,他這才退到后面去,站到奴才該站的位置上。c≡c≡
封昭蓮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就坐到了皇后身邊,然后沖著鳳羽珩擺手:“阿珩,你來啦!”
鳳羽珩都想罵人了!怎么個意思?宮里‘亂’成這樣兒,怎么瞅著這姓封的還胖了點兒?面‘色’更加紅潤,整個兒人就跟那思‘春’的少‘女’一樣,怎么看都好看。真是妖孽呀!她在心中長嘆,再偏頭看看想容,果然,想容也正盯著封昭蓮,一雙手緊擰著帕子,幾乎都要擰出水來。
封昭蓮完全沒有那個身為情敵的覺悟,她甚至還沖著想容打招呼:“嗨!鳳家的三丫頭,你好!你今日為何穿得這般素氣?難道不曉得七殿下最喜歡的顏‘色’是紅‘色’嗎?”
一句話,說得想容的臉立即就紅了,干脆低下頭去不想理他。
鳳羽珩瞪著封昭蓮道:“再招惹我妹妹,小心我‘抽’你?!?
“阿珩你還是這么暴力?!狈庹焉徯ξ卣f:“我開個玩笑而已,難不成你喜歡氣氛就這么一直沉悶著?宮中日子已經辛苦又漫長了,要是整天這么愁眉苦臉下去,人還怎么活?”說完,又問皇后:“你說是不是?”
皇后對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自然不會去理他這些口無遮攔的話,但卻有一個消息要告訴封昭蓮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