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荒悄腥司o緊抱住,那人不斷挑逗,兩人不斷貼合,終于融入到一起去。
元淑妃到底比天武帝年輕不少,十幾歲就生子,如今不到四十的年歲,那天武帝就是再如何生龍活虎,也抵不過這個年紀(jì)‘女’人的需求。更何況天武帝冷落了她那么多年,重新的釋放完全彌補不了這二十年的空虛。不過眼前這人可是比天武帝年輕許多,甚至比她還小上十歲,是男人最好的年紀(jì),能夠給予她的,也是與天武帝完全不同的感覺。元淑妃可以在他身上肆意的索取,無論如何這男人都能夠滿足她,從未讓她失望過。
“怎么樣,比你那個老皇帝可是強上許多吧!”那男人開口,在元淑妃耳邊輕輕地說著話,吐著熱氣。水池里的浴湯帶著很好聞的香料味道,卻也更能讓人意‘亂’情‘迷’?!翱上О。思沂腔实?,有‘艷’福,可以把那么多‘女’人都圈養(yǎng)在宮里,想什么時候用就什么時候用。”
“哼!”元淑妃冷哼,“那又能如何呢?他得真用得上才是。這二十多年后宮里的‘女’人哪一個不是獨守空閨的?他就心心念念那個云妃,把別的人都拋在腦后了。要我說,你不如給那云妃也下個蠱,最好是自殺蠱,讓她自己去死算了,省得礙眼?!?
“那也得見得到她才行?!蹦腥税言珏藗€身,繼續(xù)動作,“我是蠱師,又不會道術(shù),人都見不著面,說什么都是白扯??赡阌终f那月寒宮守備森嚴(yán),如何進得去?”
提到云妃,元淑妃的心情總是不太好,干脆就不再接這話茬兒,只一‘門’心思承受著眼下的歡愉。二人折騰了小半個時辰,終于平靜了下來。元淑妃靠在那男人懷里幽幽地問:“能不能再給他加些力度啊?我這心里總是擔(dān)憂,總覺得那頭要不受控制了。你不知道,老皇帝今天晚上突然就想起了那個被扔到罪奴司的小太監(jiān),硬是讓皇后給‘弄’了回來,我真怕他突然就明白了過來,那可就一切都完了?!?
“放心,我的美人兒?!蹦悄腥嗽谠珏亍谀罅艘话眩溃骸拔医o老皇帝下的可是心蠱,沒那么容易破。美人兒要是擔(dān)憂的話,那一會兒我再把蠱蟲催一催就是,保準(zhǔn)兒明兒個一早,老皇帝又乖乖聽話?!?
“那就最好了?!痹珏崛魺o骨地倒在那人懷里,媚眼一翻,又往那人身上貼了過去
這一個大年夜,各宮各院的人們都是各懷心思,誰也沒能睡個好覺。鳳子睿也睡不著,就坐在自己的屋子里,跟‘侍’‘女’月容一起守歲。守了歲后也沒有睡意,干脆兩人聊起天來,月容對他說:“少爺不必著急,左右明兒個宮宴,就能見到御王妃了?!?
子睿點點頭,神情現(xiàn)了一點興奮,“是??!明日終于能見到姐姐了。本來回京就是為了跟姐姐團圓的,卻沒想到直接被接到了宮里來。過了這個大年,我十一歲了,想當(dāng)初姐姐像我這個年紀(jì)時,都可以一人照顧我跟娘親兩個?!币惶崞瘌P羽珩,子睿的話匣子就合不上,開始給月容講起以前在西平村時的日子,講鳳羽珩會一個人進山采蘑菇和山菜回來,采一次夠吃好多天的。偶爾還會帶些草‘藥’,賣給村里的赤腳大夫,換些銀兩給娘親買補品吃。每每說到姚氏,子睿就總是會嘆氣,月容也不多問,就做一個最好的傾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