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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容說:“原本也是要跟二姐姐一起過年的,就算不留在淳王府,也不可能到平王府去。四殿下,早在濟(jì)安郡時我就與你說過,師徒就是師徒,我自己的心思我自己明白,你很好,可我既然存了那樣的心思,就不該再給你任何希望,那不是我良心能夠承受之事?!?
“你就那么想跟他在一起?”玄天奕第一次如此明顯地點出想容的內(nèi)心情感,他問想容:“你可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暗里喜歡著他?可是他又看得上誰?他這輩子像是會找‘女’人的樣子嗎?”
想容笑容有些慘然,她說:“我從來都沒有瞞過你什么,我心里有個人,怎么抹也抹不去,這是我的命,我只能認(rèn)?!?
“可他根本就沒看上你!”
“那是他的事?!毕肴萏痤^看著玄天奕,很是堅定是說,“他看不看得上我,那是他的事,我只能管好我自己。四殿下,你回吧!”
她說完,再不多留,帶著身邊‘侍’‘女’轉(zhuǎn)身就走。玄天奕到也沒再攔,只是下意識的撫了一把自己的臉,呢喃自語:“她是不是嫌我太老了?跟小丫頭一比,我還真是老了??!”
玄天奕就這樣被拒之‘門’外,一直目送著想容繞過前院兒進(jìn)了后院,再也看不見時,他突然興起一個主意,趕緊就開口跟身邊小廝說:“咱們也留在淳王府過年!我跟老七也是親兄弟,怎么就不能一起過個年呢?就這么定了!”他說著就要往府里走,甚至一只腳都已經(jīng)跨過‘門’檻了,卻被淳王府的管家給攔了住。
管家對他說:“四殿下,對不住了,今日淳王府除了御王與御王妃外,再不接待其它來客!還請四殿下見諒?!?
“???”玄天奕沒想到閉‘門’羹這么快就吃上了,心里頭一肚子氣,不由得指著想容適才離去的方向道:“那丫頭呢?她也不是淳王府的人,為何還要接待她?”
管家回頭看了看,陪著笑說:“四殿下是在說鳳三小姐么?您會錯意了,鳳三小姐不算是客,她一直住在府里的?!币痪湓?,干脆把想容歸結(jié)為了淳王府原本就有的人,聽得玄天奕又是陣陣憤慨。
可他再不高興又有什么辦法?就像想容說的,這是她自己的選擇,甚至這選擇都不管對方是個什么態(tài)度,看不看得上她都好,她就是樂意。這真是千金難買人家樂意??!
他將腳步收回,又往淳王府里深深地看了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再不多留。只是離去的腳步有些沉重,帶著一萬份不甘??墒窃俨桓?,也抵不過想容自己芳心暗許后用了幾年時間積攢下來的勇氣,以及那份執(zhí)著的、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