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狀態(tài)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剛剛破了身被人臨幸,能在這盛王府里被破身,又能請大夫治的,那這身除了是八皇子給破的之外,還能有誰她身染這樣的病,那與其行歡的八皇子怎么可能不被染上這事兒我倆就裝不知道好了,最好回去之后馬上收拾東西離開京城,否則一旦八皇子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體染病,第一個要做的就是殺人滅口,要保住這個秘密。咱們還是別耽擱了,逃命要緊?!?
眼瞅著那兩個大夫腳步匆匆加快,那宮里出來的太醫(y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站住腳,轉(zhuǎn)過頭往身后離著不遠(yuǎn)的盛王府看去,心中起了糾結(jié)。
這事兒要不要告訴八皇子呢他剛剛給八皇子診過脈,但如果是昨夜行歡,這么短的時辰內(nèi)是診不出病癥來的??扇羰钦嫒缒莾蓚€大夫所說,那女子身上染病,八皇子肯定逃不掉。如今的情況,他如果不說,這事兒將來也找不到他頭上,因為八皇子出現(xiàn)癥狀至少也得是五天之后的事情。如果說呢那可就有了一個站隊到八皇子和元淑妃這一方的機(jī)會,就憑皇上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皇位遲早是八皇子的。
他心里有些激動,可是再一想,卻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沖動了?;噬线@才對八皇子和元淑妃好了幾天他對九皇子好了那么多年呢這事兒還得再觀察觀察。
盛王府里,對于那女子染病之事,任何人都不知。兩個大夫只給下了止血的藥,又給開了不少補(bǔ)方,保住女子的性命。而此時此刻,皇宮那頭,元淑妃看著前來陪天武帝用膳又一臉常態(tài)的子睿,心里犯起了糾結(jié)。
怎么這孩子看起來跟昨日沒什么兩樣呢按說這小小年紀(jì),突然間被安排了曉事人,至少也該過來跟皇上詢問一番吧又或者跟下人打聽再或者就算誰也不問,多多少少也該有點(diǎn)不自然才是。怎么看起來就跟沒事人一樣難不成她心里合計著,難不成這孩子早在昨夜之前就已經(jīng)開過葷了可她瞅著不像啊
元淑妃的打量很是直接,子睿自然能感受得到,可是他牢牢記著鳳羽珩臨走前對他的囑咐,于是也盡可能地讓自己保持著與昨日一樣的狀態(tài),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一切如常。
天武帝笑呵呵地跟子睿說著話,時不時地再吃一口元淑妃夾過來的菜,氣色看起來很是不錯。元淑妃心里的算計卻是翻了天,第一次有些著急天武帝這頓晚膳怎么還不吃完,吃完之后趕緊去看會兒折子,她也好有機(jī)會去找那女子問問昨夜情況。她心中隱有不安,總覺得昨夜所為要壞事兒,可想來想去,卻又想不到在這把守森嚴(yán)又里里外外都是自己人的皇宮里能出什么事
終于,晚膳用完,天武帝又跟子睿說了會兒話,還問了問他的功課,這才放子睿離去。子睿很有禮貌地給天武帝和元淑妃行禮,對元淑妃也是恭恭敬敬的,一點(diǎn)都沒有嫌隙的樣子。行完禮才退出昭合殿,回了自己的小宮院。而元淑妃則親自侍候著天武帝漱了口,再陪著他到外殿的桌案前坐下,直到天武帝開始看折子,她這才告退離開。臨走時天武帝還不舍地說:“要不你就別回存善宮去了,外頭天冷,路還遠(yuǎn),就在昭合殿里歇歇,左右晚上還是要過來的?!?
元淑妃趕緊謝恩,可還是堅持回去,說自己不能恃寵而驕,這樣會給人留下話柄。
這懂事的話讓天武帝聽著十分舒心,這才點(diǎn)點(diǎn)頭讓她離去,并不停地囑咐說:“就在宮里等著朕,待朕批完折子就派人去接你?!眱扇藘叭灰桓倍鲪鄯蚱薜臉幼?。
元淑妃的確是回了存善宮,可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著人把那與她這些親近的教養(yǎng)嬤嬤給喚來。之前,那打從盛王府給八皇子看診的太醫(yī)回宮跟皇上回柄,只說八殿下染了些風(fēng)寒,無大礙,吃幾副藥就能好,可眼下她心里卻發(fā)了慌,總覺得鳳子睿昨夜之事能跟她的皇兒扯上些關(guān)系,可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呢
負(fù)責(zé)在宮里培養(yǎng)曉事人的嬤嬤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元淑妃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直接就道:“老奴有罪,請淑妃娘娘責(z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