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睿如今畢竟是練過武的人了,就算再小,身上也是有兩下子,怎么可能讓個丫頭輕易得逞。于是奮起反抗,干脆與這‘女’子撕打起來。卻沒想到,這‘女’子竟也是會武功的,而且身上功夫還比子睿強上許多。
子睿最終不敵,很是屈辱地被這‘女’子扒了里衣,‘露’出上半身來,‘女’子一邊繼續(xù)著動作一邊說:“少爺,現(xiàn)在逞強沒有用,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等你知道什么叫歡愉的時候,會感‘激’奴婢的。”
子睿這下子真害怕了,甚至有一種想哭的沖動。突然就特別想自己的姐姐,如果姐姐在,一定不會讓他受這樣的欺負吧?他再無力反抗,無奈之下眼一閉,絕望地認了命,心里泛起陣陣惡心。
可就在這‘女’子已經(jīng)將他腰間長‘褲’褪下一半時,突然之間動作一頓,那‘女’子原本強硬的手一下就軟了去,緊接著身子一軟,猛地一下就往他身上砸了下來。
他還以為這是必經(jīng)的一步呢,心里還說了聲“完了”,可在這之后卻沒發(fā)現(xiàn)那‘女’人有任何動作,只是趴在他身上,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他試著伸手去推,對方依然沒有反應??删o接著,就看到有一只手往這‘女’人脖子上抓了來,一把就將‘女’人從他身上給拽了起來,然后撲通一聲就扔到地上。這時,就聽‘門’外守夜的宮人說了句:“喲,聽這動靜兒還‘挺’‘激’烈,這小孩子平時瞅著一本正經(jīng),沒想到生猛起來也是讓人刮目相看?。 ?
外頭的人說話一點都不避諱,聲音還‘挺’大,子睿聽得臉都紅透了,再一看眼前那個把‘女’子扔到地上的人,不由得淚光又泛了起來,輕輕地喚了聲:“姐姐?!?
來人正是鳳羽珩,此時此刻她氣得直哆嗦,冷眼看著那地上已然昏‘迷’的‘女’子,真狠不得一刀捅死她。她今夜進宮來看子睿,本是想著宮里不可能第一晚就讓子睿有危險,怎么也得在宮中養(yǎng)一段時日再說,卻沒想到對方竟來了這么一手。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那‘女’子對子睿成功下了手后,怕是她們這個啞巴虧就只能吃下了。畢竟她不能拿這個事兒去跟皇帝討公道,而且就算是討了,人家要是來一句:朕也是為了子睿好。她怎么說?在這個時代,十一二歲就給男孩子安排曉事人的也不在少數(shù),怎么別人家孩子行,她們家的就嬌貴?
鳳羽珩強壓下心頭怒火,俯下身去幫子睿穿衣裳。小孩子畢竟已經(jīng)長成少年,就算是自家姐姐他也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就從‘床’榻上爬了起來自己迅速地把衣裳穿好,再聞聞,還是十分嫌棄身上沾到的那股子脂粉味兒。
鳳羽珩從空間時調(diào)了一小瓶香氣很淡很淡的香水出來給子睿噴了噴,子睿這才表示滿意??赡且荒樀奈€是看得她心疼,她把弟弟攬在懷里,輕聲道:“不要怕,這口氣姐姐一定替你出了。”
“姐姐?!弊宇=K于有機會問出心中疑‘惑’,“這皇宮里到底是怎么了?皇上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我這次進宮覺得一切都變了呢?”
事情太復雜,鳳羽珩不知道該怎么跟這孩子說,便只道:“別相信眼前的,皇上是被人陷害的,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假像。還有,你記住,元淑妃和八皇子是壞人,你在宮里凡事都要小心,事情心里知道就好,千萬不能在面上表現(xiàn)出來?!彼f完,再想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干脆拉著子睿道:“走,咱們不在宮里待了,姐姐帶你回家去。”
子睿一愣,沖口說了句:“回家?可是皇上沒讓我走?。 彼麙觊_鳳羽珩,搖了搖頭,“姐姐,雖然我還不清楚京城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卻也明白圣意不可違的道理。子睿不能讓姐姐因為我去做那違背圣意之事,一旦我出了宮,怕是皇上就會把矛頭對準姐姐和姐夫了。所以子睿不能走,就算他們把我當人質(zhì)也好,我留在宮里,至少能換得姐姐平安?!?
“傻孩子!”她無比心疼這個弟弟,不由得握住了他斷了小指的那只手,不停地摩挲著。“姐姐既然說要帶你走,自然不會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危險之中,但你留在宮里,姐姐實在是不放心。今夜之事難保會再來一次,這怎么能行?”
“那姐姐就給我留點‘迷’‘藥’吧!”子睿沖著她眨眨眼道:“就那種能很快就把人‘迷’暈的‘藥’,子睿帶在身上也能防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