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一說,許氏的心可就徹底的放了下來,趕緊拍著她的手臂連聲答應(yīng),同時也想起明年鳳羽珩及笄大婚的事,趕緊就張羅著要走:“你是四月里生辰,緊趕慢趕還不到一年光景,這日子說快也快,家里還一點準備都沒有呢。我得趕緊回去把這事兒安排下去,明年咱們阿珩的及笄禮還有大婚,姚家一定得盛大操辦,你就安心的待嫁,什么都不用管,有舅舅和舅母們,你就放心吧!”
總算是把許氏樂呵呵地給送走了,鳳羽珩嘆了口氣,心頭思索,再回院子時便對黃泉道:“著人去查,查姚書跟呂瑤到底是怎么認識的,這里頭會不會是某些人在刻意安排?!?
黃泉點點頭,多問了句:“小姐懷疑這是呂家人故意的?”
“哼!”她怒道:“若真是這樣,呂家,我便與他們不共戴天!”
兩日匆匆,八月十五月夕節(jié),終于到了。
這次宮宴與往年只辦晚宴不同,特選在正午便開始接納賓客入宮,且因人多,男女賓在下午時先分席而坐,男賓跟著天武帝先談舉國事,女賓則參加由皇后娘娘在御花園舉辦的百花盛宴。
鳳羽珩中午只吃了些點心,便換好衣裝帶著黃泉坐上宮車。衣裳首飾用的是姚氏送來的那套,到也是淡淡的泛著淺綠,領(lǐng)口袖邊有碎花點綴,不張揚,看著清清麗麗。
她對衣著本就沒太多苛求,之所以穿這個,那是穿給姚家看的。畢竟對于姚家,她還是打心里覺著好,也算是成全許氏一片慈母之心。
她走得不算早,特地在姚家門口打了站,問了門房姚家人可走了沒。那門房告訴她半個時辰前就已經(jīng)先走了,說是今日人多,在宮門口排隊也要排一陣子呢。她便沒再多問,催著車夫先去鳳府,想容總得接上,還有那姓封的,一早就派人來遞話,說一定要帶著他一起。
黃泉對鳳羽珩說:“咱們到是不用急,小姐如今是郡主,不需要跟那些人一起排隊的,就像舞陽公主那樣,拿著自己的腰牌想什么時候進就什么時候進。”
鳳羽珩點點頭,“是啊,但我到底不是皇家真正的郡主,天歌怎么做那都是應(yīng)該應(yīng)份的,沒有人會覺得不該,可我若是也如她那般行事,只怕又要引人詬病。”
主仆二人不再說話,宮車一路趕往鳳府。今日街上十分熱鬧,四處都是往宮里趕的馬車,道路上擠擠壓壓,很是不暢。但好在她這宮車夠氣派,外人一看這就是皇家的車,所以紛紛避讓,到也沒耽擱多少時間。
待到了鳳府門前,就見想容已經(jīng)等在那里,到是沒見粉黛。見鳳羽珩的宮車往這邊來,想容的面上總算露了笑容,緊著往前走了幾步。
可這邊宮車剛剛停穩(wěn),還不等黃泉把人給扶上來,卻見街道的另一頭,又有一輛宮車往這邊疾馳而來,同時那車上有一隨從模樣的人正大叫著:“且慢!三小姐,請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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