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后話,暫且不提,只說當下,這只小白儼然成了鳳羽珩的新寵,抱著它連手都不肯撒開,無奈,玄天冥只能眼睜睜地瞅著這么個小東西吃飽喝足以后依然膩歪在自個兒媳婦兒懷里,還老往關鍵部位蹭,氣得他幾次想要把那家伙揪下來暴打一頓。
氣惱之下,他問她:“那盒子玉料敲詐來的銀子呢”
鳳羽珩理所當然地道:“一部份拿去擴建百草堂了,另一部份沖了我郡主府的公中帳房。”
玄天冥瞪這丫頭,“真黑啊能敲詐來那八千兩銀子,好歹有本王的一份功勞不是”
“都是自己人,我就算真給了,你還好意思拿”她很是委屈地說:“再說了,就算是都入了郡主府的帳上,以后我嫁給你,也是帶過去做嫁妝,算來算去,還是你的。唉”她長嘆,“可惜你是個皇子,要不然我到是可以把你招進門來做個郡馬,這樣也就省得我?guī)е绱素S厚的嫁妝出嫁,想想都不劃算呢?!?
玄天冥苦笑,“你還委屈上了,難不成多了這八千兩銀子你郡主府就能上了天就能大富大貴到把我那御王府都給比下去了待到明年我把你娶進門,把王府公中帳冊交到你手上,你就知道,你不虧?!?
鳳羽珩當然知道自己不虧,有天武那么外偏心的爹,玄天冥手里的財產(chǎn)怎么可能少了去,單看他當初往鳳府下的那聘禮就知道該有多大的手筆。
提到聘禮,她便又想起來個事兒:“對了,按說出嫁之前三天還是要過一次大禮的,你可千萬不要把聘禮給我抬到鳳府去。”
玄天冥點頭,“你放心,這種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
她便不再多,他說有數(shù),那就一定是有數(shù)。說起來,依著古代女子的靦腆勁兒,這主動跟未婚夫提聘禮什么的,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呢不過她也就是想扯開個話題,至少活躍下氣氛,玄天冥今日過來雖說是送這小老虎,但依她對自家未來相公的了解,他的眼底啊,藏著心事。
果然,話題結束,二人相視沉默,許久之后,終是玄天冥先開了口,道:“月夕就要到了?!?
鳳羽珩點頭,“是啊,好多外省官員進了京,據(jù)說這次宮宴,是有史以來最隆重的一次。”
“恩?!毙熠ひ帱c了點頭,再道:“千周大捷,父皇心里高興,東界宗隋亦沒有作亂,也算是七哥功績一件。再加上他年事已高,總有立太子之意,我瞅著老家伙這次若酒喝多了,八成就要口無遮攔?!?
她皺了眉,“你的意思是說,父皇會在這次宮宴上宣布策立太子”
“有可能?!毙熠o奈,“清醒的時候總還有人攔著他,就怕這種場合,沒說沒管,我總不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去堵他的嘴巴?!?
鳳羽珩想了想,道:“要說固國本,早立太子也是好事?!?
“可即便立了,你覺得人人都服”玄天冥苦笑,“我知他心里怎么想的,這話若出,太子之位必然是我得??墒晴耒?,依然所想所見,你覺得父皇之所以想要把這太子之位給我坐,是因為什么”
“因為”她算了算,“我回京之前你就在西北打了勝仗,雖說也身受重傷,但那時傳聞你子嗣無望,是父皇故意放出的消息,為的就是打消其它皇子與你為敵的念頭,對你來說也是個保護。隨著后來你愈發(fā)強勢,他才不再掩飾真相,也在你相助之下拿了叛臣賊子。后來我們又平了千周,我做為你的未婚妻,還將煉鋼術帶到了大順按理說,你做皇子也是名正順?!?
玄天冥搖搖頭,“論軍功嗎老八如今在南界積累下來的軍功也不差于我,還有老六,你以為他這么久在外頭是干什么我們的人一直在四處追捕千周余孽,他們傳回的消息說,老六也在做著同樣的事而七哥為何親自前往東界就是因為察覺到老六已經(jīng)在打著東邊兒的主意,宗隋那邊戰(zhàn)勢也是一觸即發(fā),他若不去,老六定去,到時候又是一方領地被他們瓜分,我這個太子之位就更是不招人認可。最主要的”他頓了頓,無奈地看了鳳羽珩一眼。
她心中一動,沖口而出:“你的意思是說,恐怕有人會借母妃說事認為父皇是為了母妃才立你為太子”
“不是恐怕,而是已經(jīng)有人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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