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羽珩苦笑,“爺爺,話要是這么說,那可真是您糊涂了。”
“恩?”姚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我糊涂什么?”
鳳羽珩道:“糊涂了這個時代??!不是古代孩子腦子有問題,您想想,這事兒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jì),那還叫事兒么?”
姚顯一怔,立即明白她這話的意思。是??!古代還會有驗身一說,可時代發(fā)展到二十一世紀(jì),誰還會在意新嫁娘是不是完壁?人們腦子里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概念。后世講究戀愛自由婚姻自由,試婚一說更是風(fēng)行,呂瑤不過是生錯了時代,換了后世的想法去看這件事,那呂瑤若非心眼不正,完不完壁的,到還真不該是他放在心上的事。
這樣一想,姚顯心里到是寬松許多,卻聽鳳羽珩自語道:“真不知道時代的發(fā)展究竟是好是壞?!?
姚顯亦苦笑,拉著她又回了府里。
回去時,呂松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許是跪得久了,走路不是十分利索,可他人既然來了,也就不好立即就走,還是趕著到姚靖軍那邊不停的賠著不是。
鳳羽珩小聲對姚顯說:“姚家的人耳根子軟,心腸又太好,我最擔(dān)心的就是日后呂瑤發(fā)難,姚家人都不及應(yīng)對。”
姚顯也沒有辦法,“各人有各人的命,如果姚家人能借此成長,到也不枉呂瑤入府一辱。若是輕易的就被一個小丫頭給收拾了去,那姚家縱是興旺發(fā)達,將來也是要落人殘害。不過你放心,多年荒州生活,現(xiàn)在的姚家也不是從前的姚家了,至少若再發(fā)生你們娘仨那樣的事,姚家總有能力保下該保之人,也有能力與其抗衡?!?
“鳳羽珩點點頭,這樣就好?!倍吮悴辉俣嗾f,一前一后地進了正院兒來。
鳳羽珩自然是去跟玄天冥說話,姚顯這頭卻已經(jīng)被呂松攔了住。那呂松對姚顯到是十分恭敬,再加上今日錯在呂府,他更是不敢有半點造次,恭恭敬敬地給姚顯賠了禮,直到見姚顯點了頭算是應(yīng)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該賠的禮也都賠了,他卻也不能馬上就走,又往七皇子玄天華那里看了去。畢竟今日是七皇子那邊把他給叫來的,現(xiàn)在尸他收了,禮也賠了,想來也該回去了,但走之前還是要跟玄天華打個招呼。
于是呂松走上前,恭敬地又行了禮,小心地問:“淳王殿下,您看這事兒微臣做得您還滿意?”
玄天華也很給面子地點了點頭。
呂松的心總算踏實下來,笑著道:“那微臣就放心了,說起來也是微臣有愧于姚家,今后定多多親近?!?
玄天華對此到是沒有什么表態(tài),只是提醒他:“主要是你們呂家之人誣陷濟安郡主,這事兒本王很生氣?!?
“呃”呂松暗道不好,“淳王殿下的意思是微臣親自去給濟安郡主下跪賠禮!”
“賠?”玄天華開口,自顧地道:“這到是個好意思,那既然要賠,你是打算割地還是賠款?”
隔壁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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