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呂家應(yīng)下,鳳羽珩這才笑著點了點頭,“既如此,那這事兒就這么定下了?!彼旄杞粨Q了個眼神,玄天歌立即就明白她心所想。
送走呂松夫婦,清玉一肚子的不平衡,跟鳳羽珩說:“小姐,她們家擺明了是故意的?!?
鳳羽珩笑著道:“沒事,故意的更好,正下懷。這事兒你也別放在心里,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想來以后呂家也是不敢再到咱們的鋪子里找麻煩,你們平日里多留心就好?!?
清玉沒再說什么,正好玄天歌也要走,便跟著鳳羽珩一路把玄天歌送出府門去。兩人約好了這個事情一解決,鳳羽珩就去宣王府拜訪,玄天歌這才滿意離開。
再一回頭,卻是安氏帶著想容也走了出來。
想容一見了鳳羽珩馬上就跑上前,扯著她的袖子不肯放,鳳羽珩笑她:“今年又長了一歲,都是大姑娘了,怎的還這般粘著姐姐子睿都比你出息了呢?!?
想容害羞地跺了跺腳,問鳳羽珩說:“二姐姐,以后我還能來這邊住嗎”
她道:“當然可以?!辈贿^再看看安氏,卻是又說:“你也是大姑娘了,能在家里陪著娘親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多陪陪安姨娘才是。”
安氏抬了帕子去抹淚,想容便也不再提要到這邊住的話。
鳳羽珩笑道:“近日府上人多,等姐姐把她們都安排好了的,就過去接你來住。天晚了,快回去吧,我讓宮車送你們。”
她故意讓安氏和想容坐自己的宮車回去,如此,對于鳳家那邊也是個震懾,她總不能再放任這母女二人在那邊受太多欺負。
終于把人都送走了,她這才長出一口氣,卻還得吩咐著清玉:“有個千周的王爺跟著我一起回來,明日你帶著他到外頭轉(zhuǎn)轉(zhuǎn),幫他找處宅子,讓他自己出錢買下,總不好一直住在郡主府里。”
黃泉聽了就笑起來,“蓮?fù)跻侵佬〗慵敝阉s出去,一定會哭的?!?
鳳羽珩苦笑,她眼下是沒空理那姓封的,之所以對首飾鋪的事如此態(tài)度,完全是想著借此機會正好將白巧匠從宮里給弄出來。不管日后還會不會被人再弄回去,至少有些事情也可以問問清楚。如果大順的皇宮里真的有潛在危險,這事兒還真是要命。
初秋的夜色總是分外明亮,皇宮的造作間里,白巧匠的一對金耳墜剛剛過了水,算是出了成品。身邊同僚不由得贊道:“白匠的手藝真的是讓我們再追一百年也是追不上啊這小小的墜子竟能雕出如此精細的花紋來,不但如此,這金飾出水之后,怎的就比咱們打制的這些鮮麗那么多”
白巧匠笑而不語,金飾拋光,是他最拿手的一向絕活,他敢保證這天底下再沒人能比他拋得更亮,更精細。
隨手將做好的耳墜子交給身邊小徒,一人起身,負手走出造作間來到院子里。
這次進宮已經(jīng)有近一年的光景了,比以往哪一次的時日都長。說也奇怪,他每次想要交活出宮之際,都會有新的任務(wù)派發(fā)下來,這一拖就拖到現(xiàn)在,也不知芙蓉那孩子怎么樣了。這么久了也沒進宮來看看她,實在讓人擔憂。
與此同時,后宮,一個瘸腿的太監(jiān)與一名侍衛(wèi)耳語了幾句,目露出驚訝之色手機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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