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容見鳳瑾元如此動怒,就想著跪下來認個錯把這事兒給揭過去,卻被鳳羽珩給攔了下來。她很是無奈地跟鳳瑾元說:“原本我想著出去征戰(zhàn)近一年,回來了好歹給鳳家送些水果,再拿些銀票,卻沒想到這近一年都過去了,父親你還是沒有一點長勁?!彼鄽獾糜行┐?,一把拉過想容到跟前,對鳳瑾元道:“你看看,這是你的女兒,咱們鳳府的三小姐,嫡庶不說,她總也是個大家閨秀。結(jié)果卻被個破左相府的小姐當成繡娘使喚,還揚說不給繡嫁衣就讓安姨娘的繡品鋪子開不下去。父親,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女兒受這樣的委屈和欺負?”
她這一爆發(fā),鳳瑾元也來勁兒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同樣大吼道:“你以為現(xiàn)在的鳳府是什么?那是左相府的二小姐,鳳家有什么資格替女兒出頭?人家跺一跺腳就能把咱們給壓死!”說著,又瞪向想容:“不自量力!人家讓你當繡娘那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是相府的三小姐嗎?”這一番話也是把他心頭對于新左相的那股子怨氣也給吼了出來。
鳳羽珩到是也能理解他心里憋屈,但事情就是這樣,自作孽不可活,你鳳瑾元有今日后悔的一天,當初干什么來著?
不過一碼歸一碼,對于想容挨欺負這個事,鳳羽珩覺得,她這個爹還是太面了。她不解地問鳳瑾元:“你說鳳府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區(qū)區(qū)左相府的小姐,剁個腳就能把鳳府壓死?父親啊父親,當年你借我之勢出去招搖撞騙的本事都哪去了?我堂堂軍功戰(zhàn)功堆起來的濟安郡主,堂堂御王府未來正妃,這種時候你怎么不知道拿出來用?就眼瞅著人家欺負到家門口,你還好意思在里頭端坐著?你自己沒氣勢,別憑白的丟了本郡主的臉!你自己要是保護不好女兒你就吱聲,我把人接走!一個破左相府,跑鳳家門前來耀武揚威,你就應該一腳把人踹到街對面去,告訴所有來找茬的人,他們沒這個資格!”
鳳羽珩這番話出口,那是震得鳳瑾元一聲兒都沒有了,愣愣地站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出,似乎沒回過神來,沒想明白為何這個一向不愿跟鳳家有所往來的二女兒,這次怎的這般主動要管起鳳家的事來了。
他沒回過神,粉黛那頭到是有了話說,就聽她冷哼一聲道:“是啊,你心里就只有你那個三妹妹,對她向來都好,我呢?進門就甩給我兩巴掌。鳳羽珩,你別忘了,我也是黎王府未來的正妃,要論臉面我雖不如你,但也不比她左相府差到哪去。為什么我們不管?還不是因為要穿那嫁衣的人最終要嫁去的是姚府!要換了別家,姑奶奶早一個大耳刮子扇得她滿地找牙了!”
她聲音尖利,此時叫喊起來有一種變態(tài)般的扭曲。鳳羽珩就不明白了,“不是還沒嫁呢么?跟姚家攀什么親?以前不敢是么?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那左相府如果再找上門來,就給我打出去,誰的面子也不用給!我就不信了,本郡主離開京城不過區(qū)區(qū)數(shù)月,這京里頭還能翻了天不成?”
鳳羽珩也是來氣了,呂瑤欺負想容讓她生氣,這樣的女子居然要嫁進姚家,而且分明是還得了她大表哥的心,這才更讓她生氣。她也是有一股子火沒處發(fā),正好鳳家攤上這么一檔子事,便干脆告訴鳳瑾元:“有些力,當不當借父親得知道衡量。你也是做過朝廷丞相的人,我不相信你連這點判斷是非的能力都沒有。若是真保護不了家人,告訴我,我來。”
鳳瑾元破天荒地沒跟鳳羽珩再吵,甚至在她這樣的教訓下還十分受用,點了點頭坐回椅子里,長嘆了一聲說:“你肯為鳳家出頭就好,也不枉鳳家養(yǎng)你一場?!?
鳳羽珩翻了個白眼,頂不愛聽這話,“只養(yǎng)到九歲。不過這點養(yǎng)恩,殺也被你殺完了?!?
兩父女早就已經(jīng)掰了臉,這樣的話她如今也不介意敞開來說,到是說得鳳瑾元滿面通紅。
她拉著想容坐下來,就坐在粉黛身邊,粉黛瞅瞅她,很是不滿地道:“你還知道回來?還當這是你的娘家?還以為你不知廉恥早就搬到御王府去跟九皇子同住了呢?!?
鳳瑾元臉色沉了沉,有些不滿粉黛的話,不過卻也沒多說什么。如今鳳家頗為仰仗五皇子,粉黛是鳳家的保障啊!
鳳羽珩到也不愿跟這丫頭計較,只扭頭對忘川說了句:“把這話記下來,一會兒你去趟御王府,原原本本的轉(zhuǎn)述給九殿下聽。之后該如何定奪,就請殿下給拿個主意吧!”
粉黛的臉一下就白了,就連鳳瑾元都著了急來,趕緊道:“阿珩,家里姐妹間的事,怎的好扯上九殿下?”
鳳羽珩不解,“是四妹妹先提的,父親問她。”
粉黛被堵在那里,腫著個臉,不知這話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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