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元聽了個悶虧,卻不氣餒,繼續(xù)問道:“為父聽說你去了京郊的大營,幫著九殿下一起練兵?”
“恩?!彼c頭,“皇上既然賞了我后羿弓,我總得帶著它一起去見識見識。”
鳳瑾元覺得問的問題都沒得到實質性的回答,心里便有些氣,目光中也現了幾分厲色出來,再開口便更是話里有話的一句:“你的大姐姐和四妹妹都有得到殿下們的垂愛,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她揚著疑惑的眼看向這位父親,“為何要謝我?是她們自己會抓住機遇表現自己,更何況四妹妹那門親事還是得領大姐姐的恩情,父親該謝大姐姐才是?!?
鳳瑾元氣得一手握緊了拳,“那你來說說,大殿下為何突然就給你大姐姐送東西了?”
她眨眨眼,“這個女兒記下了,下次見到大殿下時一定會替父親問問?!彼f完竟笑了開,再不等鳳瑾元問,到是主動開口,反問對方道:“父親這一行一切可還順利?北界緊臨千周,不知父親可有奇遇?”
鳳瑾元眉心皺得更緊了,他幾乎分不清這個女兒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像這樣很平常的問話,若出自別人之口便再正常不過,可是被鳳羽珩說出來,他就不能不多琢磨琢磨。有的時候真覺得自己這個丞相的位置應該由這個女兒來做,才將將十三歲就有如此心思和頭腦,若是個男孩,該是怎樣的出息?
他握著酒杯,喝了一口,思慮半晌才道:“雪很大,天災每年都讓大順北界便成一片白茫之原。災民無數,每日都有死傷,為父十分疲憊?!彼f完,不等鳳羽珩問,緊接著就來了句:“聽說九殿的腿治不好了?”
鳳羽珩點頭,“本來也沒指望他能站起來?!?
他放棄了,再也不想跟這個女兒說話了。說一句堵一堵,堵嘴又堵心,再嘮下去他覺得自己會受內傷。
看著鳳瑾元面色難看,只顧著喝酒,老太太便知一定是鳳羽珩又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她不想鳳瑾元回來第一天就心難受,于是趕緊開口把話題給岔了開:“沒幾天就要過年了,大年初一照顧是要進宮給皇上皇后請安的。今年我這身子不好,就不去了,至于你們幾個瑾元,你看看,該帶誰去好?”
鳳瑾元大手一揮:“全都去吧!”
沉魚第一個就持了反對意見:“父親,我還帶著傷的,就不去了吧?”
“你不去?”鳳瑾元怒哼一聲,“若是麒王殿下問起來,你到是教教為父,該如何來說?”
沉魚心里一驚,馬上意識到鳳瑾元是因為大殿下的事不高興了,當即就表了態(tài)“父親,是大殿下一味的討好女兒,女兒也不知他為何就要這樣做,可是女兒誓,除了收下那些東西外,女兒可是一次都沒有私下里與大殿下見面啊!”
鳳羽珩突然就插了句:“還好大姐姐不糊涂,不然這種事情傳出去,大姐姐的名聲可就毀了?!?
“這個自然無需二妹妹提醒。”沉魚實在沒忍住,回了一句。
鳳心珩到是沒也沒再說什么,自顧地吃著她喜歡的菜。
而另一頭,粉黛卻有些擔憂地低了頭去,還往韓氏身后躲了躲。鳳沉魚沒見大殿下,她可是見過五殿下好幾回的,若是鳳瑾元追究起來可就不好了。
不過鳳瑾元顯然并沒有追究這個的打算,只一個人說著自己的想法:“最近這半年來咱們府上與宮里也沒少起沖突,但說到底也就是女兒家家的事,你們都去給皇后娘娘請個安,說點好話,便也過去了?!彼贿呎f一邊想起白天在宮里時皇后的那番話,一時也分析不出來皇后這風向轉得如此快到底是何用意,但畢竟人家提了,他就更不好把沉魚藏著掖著,于是態(tài)度也稍微的緩合了幾分,又對沉魚道:“今日皇后娘娘還特地提到了你,說過去有許多誤會,如今已經解除,你正好也到宮里去謝個恩?!?
沉魚一聽這話,便猜到定是大皇子又在皇后面前說她的好話了,于是趕緊道:“女兒明白,女兒一定去?!?
“恩?!兵P瑾元點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么,卻聽到粉黛突然惱怒地喊了句:“慌慌張張的干什么?撞著姨娘的肚子你有幾條命擔當得起?”
眾人立時朝她那邊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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