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說到關鍵所在,玄天麒把眼睛睜得老大,身子也湊了過來。
鳳羽珩失笑,大皇子玄天麒酷愛經(jīng)商,他絕不關心朝政,一門心思的就鉆到生意里。說他是這天下第一富人,一點都不夸張。最主要的是,他的生意遍布大順以及周邊四國,不論走到哪,都有他的人在。
這樣的一種存在其實是最要命的,他手里雖不握兵,但是握了錢,錢這種東西,有的時候比兵更可怕。
“我們沒有錢?!兵P羽珩實話實說,“大哥最喜歡的東西,我跟九殿下沒有?!?
“那你們有什么?”聽她這樣說,玄天麒不但沒有失望,甚至還有幾分欣喜和期待。
鳳羽珩也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聽說,大哥年近四旬,無子?”
玄天麒一怔,老臉瞬間漲紅,就想問“你怎么知道”?可再又想想,有玄天冥在,這丫頭什么能不知道呢。
“我是大夫,大哥在我面前無需顧及太多?!彼膊毁u關子,主動道;“我的籌碼便是我這一手醫(yī)術,大哥襄助我們成此大事,我治大哥不育之癥?!?
嘶!
玄天麒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誘惑于他來說,太大了!
他半生經(jīng)商,將擴展經(jīng)營版圖與積累財富視為人生最大樂趣。可就像鳳羽珩所說,他年近四旬,無子,亦無女。府里不管是正妃還是妾室都生不出孩子來。若此一生無后,那這大筆的財富他又要來作甚?難不成死后捐給國庫?
玄天麒一口氣就那么提吊著,過了許久才輕吐而出,卻是用著幾乎打顫的聲音問鳳羽珩:“你當真能治?”
她點頭,“能治。”
玄天麒想都沒想,大掌一拍:“成交!”隨即又想到關鍵之事,“那水晶弟妹恕本王直,可是我們的計劃已經(jīng)被人識穿?”
鳳羽珩搖頭,老實地道:“我也不知道,但對方若是完全不懷疑是絕對不可能的。三殿下本就生性多疑,我們總不好指望做了這幾日的戲便能將他糊弄住。且再看看吧?!?
“好,那本王就等弟妹那邊的消息?!彼f著話站起身,不再多留,只道:“本王先回去。”隨即轉身便走。
黃泉這才小跑著來到鳳羽珩身邊,有些擔心地道:“您見大殿下也就罷了,只是那三殿下小姐一個人見他,奴婢這心就一直沒落地兒過。”
鳳羽珩失笑,“難不成他還能吃了我?”
“你以為不能呢?”黃泉眼睛都立起來了,“兩年前襄王府就有傳聞說三殿下氣惱的時候會咬人,他府里以前的管家就是被他生生咬死的?!?
“我又不是手無寸鐵的管家?!兵P羽珩翻了個白眼,把手中那剝蛇皮的匕轉了一圈,“你看,我可是帶著兇器的。”
黃泉抽了抽嘴角,“小姐你那袖子奴婢就不做評價了?!痹倨沉艘谎凼郎闲煲箾]有帶走的蛇皮,不由得又打了個激靈:“這玩意怎么處理?”
鳳羽珩瞅著那翠綠翠綠的蛇皮實在是好看,便撿了起來伸入袖口扔進空間,“回頭我找人用蛇皮制個小物件兒,恩,再過不到兩月就是大年了,到時候當禮物送到襄王府,相來襄王殿下一定會喜歡?!?
黃泉這才掩著嘴笑起來,“奴婢遠遠地瞧著襄王殿下看小姐剝蛇皮時的臉色,想來看到這份禮物,那一個年他都同心思好好過了呢!”她一邊說一邊用十分欽佩的目光看著鳳羽珩,“小姐露的那一手實在是太震懾人心了,別說是襄王,只怕咱們九殿下見了也不得不服?!?
鳳羽珩一咧嘴,“你可千萬別跟玄天冥說,他上回都說我不像女人了?!?
黃泉“噗嗤”一下就笑了,“小姐還小嘛,小姑娘都是貪玩的,只不過是玩的東西特殊一點罷了,這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鳳羽珩黃泉的這個心態(tài)甚是滿意,她站起身,就準備回到宴會現(xiàn)場去,可才出了亭子,還沒走幾步呢,就見宴廳的方向有一個圓滾滾的身影朝著這邊骨碌過來。
黃泉“咦”了一聲,道:“小皇孫是出來找小姐您的吧?”
說著話,玄飛宇已經(jīng)跑到了近前,卻是拉著鳳羽珩的手,也不顧自己累得氣喘吁吁,只一個勁兒地把她往回拽,同時嚷著:“仙女姐姐快!快點回去!你的那個妹妹出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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