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王兩位嬤嬤到真被她的話給唬了住,特別是王嬤嬤,已經(jīng)揚(yáng)起的鞭子生生就停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到是那劉嬤嬤最先反應(yīng)過來,怒聲道:“我等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而來,御王妃倒不倒霉,關(guān)我們何事?”
她這么一說,王嬤嬤也回過神來,馬上意識到自己居然被個孩子給唬了住,一時間惱羞成怒,鞭子唰地一下就抽了下來,直抽到粉黛的胳膊上,疼得她哇哇大叫。
“你們別打她!”韓氏一見粉黛挨打,馬上就害怕起來,趕緊上前將人護(hù)住,“兩位嬤嬤息怒,息怒?。 ?
可人家哪里能息怒,剛剛丟了面子,這會兒還不得找回來?
就聽王嬤嬤道:“鳳家老太太也說了,讓我們不必留情面,還請姨娘讓開!”一邊說一邊又是一鞭子甩了下去。
粉黛躲閃不及,疼得直哭。
韓氏著急,干脆用自己身體去護(hù),眼瞅著鞭子就要落到韓氏身上,粉黛突然一聲大叫:“你們放肆!傷了我鳳家子嗣,該當(dāng)何罪?”
劉嬤嬤一把將王嬤嬤的手腕給托了住,鞭子停在半空,“四小姐說什么?子嗣?”
“沒錯!”粉黛將韓氏拉到自己身后,揚(yáng)著下巴沖著兩位嬤嬤高聲道:“韓姨娘肚子里正懷著鳳家子嗣,你們縱是宮里出來的嬤嬤,也沒有毒打正一品大員家眷的權(quán)利!若是孩子在你們的鞭子底下沒有了,皇后娘娘也保不住你們!”
她這一番話到真是把劉王兩位嬤嬤給唬住了,揚(yáng)著的鞭子慢慢放下,再不提抽打一事。
可二人的目光卻在韓氏身上轉(zhuǎn)個不停,里頭時而透出疑惑,時而轉(zhuǎn)成茫然。
“韓姨娘身懷有孕?”劉嬤嬤看著韓氏,認(rèn)真地問道。
“對?!狈埙齑颐ψ龃?。
“老奴在問韓姨娘。”人家理都不理粉黛,只盯盯地看著韓氏,等她一句回答。
韓氏怔在原地,話就堵在嗓子眼兒,不知道該怎么說。
粉黛瞪了她一眼:“這是好事,你怎的還不敢說了?”
她被逼得沒了辦法,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是,已經(jīng)有了身子。”
那兩個嬤嬤一聽這話,疑惑之色更甚?;盍税胼呑拥娜?,又是在宮里圍著娘娘打轉(zhuǎn)的,那眼睛就跟刀子一樣。這韓氏怎么看都不像有孕的樣子,何以就一口咬定有了呢?
但人家這么說,她們也不好太強(qiáng)硬反駁,只得悻悻地收了鞭子,再想想鳳羽珩的事,不由得也蒙了一層陰霾之緒。
只是鳳羽珩那邊,單單是被罰面壁似乎還不夠,兩日后,一直窩在自己院子里韜光養(yǎng)晦的鳳沉魚又接到了另外一個消息“三老爺那邊的人打聽到,二小姐近幾日派了下人分別往文宣王府、右相府以及平南將軍府去過,只是個個府門緊閉,一家也沒能進(jìn)去。”
沉魚本就懸著的一顆心揪得更緊了些,她知道,這是鳳羽珩在走動關(guān)系了。這就說明遇到的事十分棘手,必須要求助旁人幫著一起來解決??上Ш苊黠@的,對方并不愿意幫忙。
她從來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希望鳳羽珩能平安無事過。
“如今是幾日了?”突然的就問了這么一句話來。
倚林到也了解她,知道這些日子最讓沉魚放在心上的事情是哪一樁,于是趕緊道:“將將半月?!?
“才半個月。”沉魚面色更沉,“你說,她能挺過剩下的半個月嗎?”問完,不等倚林答話,便自顧地?fù)u了頭,“能不能挺得過誰說了也不算,還得看皇上的意思。我只求鳳羽珩那丫頭千萬不要再犯錯事,她是死是活我不管,但一定要等我的事情辦完。”
倚林也替沉魚著急,原本說得好好的事,誰成想一向受盡各種大人物寵愛,走到哪里都呼風(fēng)喚雨的二小姐,突然之間就出了事。大宅門里的風(fēng)云變幻她看得太多了,別說半個月,說不定明日一早就能傳來二小姐徹底倒臺的消息,到那時,大小姐的事又該找誰去辦?
“你仔細(xì)記著日子。”沉魚囑咐倚林,“一天一天的給我算,日子一到,立即拿上銀票找鳳羽珩,片刻都不能耽擱。”
“小姐放心,奴婢都記著呢?!?
沉魚深吸了一口氣,只道這件事情一辦完,立即就要與鳳羽珩徹底的撇清關(guān)系,以免那堵高墻一倒,再壓了她的裙角,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此時的同生軒內(nèi),一陣陣讓人聽一句就哆嗦一下的聲音正從鳳羽珩的臥寢里傳出來“輕點(diǎn)兒!疼!再動一動!你度快些”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