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楊毅突然間皺了皺眉。
他總感覺,阿諾說的話,似乎能和什么東西聯(lián)系起來,可是那念頭卻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而阿諾未曾察覺到楊毅的異常,她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野獸的靈魂離開之后,我們果然無法離開這里了,就像是有一層屏障,誰敢上前去觸碰,最后落得的都是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我的祖先曾經(jīng)是一位實力強橫的大能,他終其一生都想離開這里。
后來他的實力達(dá)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他終于開始嘗試著去挑戰(zhàn)天道,但最后,他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飛灰,永遠(yuǎn)的消失了。
阿諾說著,看向了天空,這里的天空和楊毅所生活的藍(lán)星幾乎一模一樣,藍(lán)天白云,陽光溫暖。
所以,我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的,但我很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
也許外面比我們這里要更加血雨腥風(fēng),也許我們比外面要無趣,但我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安于當(dāng)下,不能急于求成。
楊毅很詫異阿諾小小年紀(jì)能悟出這么通透的道理,畢竟阿諾到目前為止的生活都是順風(fēng)順?biāo)?從未遇到過什么坎坷和挫折。
又是如何能說出這些的
走,帶你去吃個好吃的。
兩人沉默著佇立在戲院后面良久,因為藏在角落里,所以并未引起別人的注意。
阿諾忽然間說了這么一句,隨即轉(zhuǎn)身離開,楊毅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臨走時,他的目光卻始終忍不住看了那戲臺一眼,腦海里回想起阿諾說過的話。
總感覺,有哪里怪怪的。
阿諾帶著楊毅來到了一個類似于小吃街的地方,這條街并不大,但是熙熙攘攘的也有不少人,一陣陣香味從小巷里傳來,阿諾拉著楊毅鉆了進(jìn)去。
這里是我發(fā)現(xiàn)的一處寶地,有很多美味的東西,尋常時候我來不了,只有偶爾有空時才能來解饞。
目光觸及到那些小吃,阿諾的眼底終于有了一絲這個年紀(jì)的女孩該有的嬌俏和期盼,她拉著楊毅穿過人群,走到了一個小攤面前。
小小姐,好久不見了。
賣小吃的老板是個憨厚的大漢,見到阿諾之后倒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什么恭敬的反應(yīng),楊毅判斷,阿諾應(yīng)該經(jīng)常來這里買小吃,所以一來二去,兩人也混熟了。
恩伯,好久不見。
阿諾笑了笑,隨后指著其中一個籃子,說道:我要兩份這個,其他的就是老樣子。
好嘞。
恩伯說完之后,拎著籃子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帳篷里,不過多時,一陣陣奇異的香味傳來,楊毅聞了聞,有點像是炸貨的味道。
又過了幾分鐘,恩伯終于出來了,手里端著兩個大盒子。
盒子里被分成了九宮格,里面擺放著各色各樣的小吃,恩伯將其中一份遞給了阿諾,另一份遞給了楊毅。
謝謝恩伯。
聞著熟悉的香氣,阿諾的臉上又多了幾分笑意。
她說道:我想您這一口想很久了,前段時間太忙了,都沒來得及過來買。
這不是今天給你多加了一份嗎讓你吃個夠!
恩伯笑呵呵的說道,楊毅倒是有些好奇,這奧卡羅的人見到阿諾之后,無一不是神情恭敬拘謹(jǐn),除了那個圣女以外,便是這個恩伯,和阿諾之間并沒有那么客氣。
恩伯早些年是我的騎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