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想將她大伯送進牢子,又怕大伯沒了,失去可控的傀儡,因此不敢太過違抗傀儡的話。
她喜歡鋼琴,卻被迫畫畫。
顧曦思索了兩天,第三天許諾再次抱著畫登門。
這一次,許諾沒有再敷衍,斷崖的瀑布,崖口陡峭險峻。
飛鳥穿梭在瀑布與云里霧里之中瀑布飛濺出水花,落在一旁被翠綠植物圍繞的山洞,里面有著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不湊近看根本看不見。
顧曦滿意點頭:“這次畫得非常好,許諾,你有喜歡的男人不?”。
這是顧曦的a計劃,給許諾找個能依靠信任的男人。
許諾疑惑地看著顧曦:“干嘛問這個?”。
顧曦坦然說:“你不愿自己立起來,那就只能如此了,男人沒有,女人也行,讓人幫你管理公司就行”。
這是顧曦的b計劃,聘請專業(yè)的企業(yè)管理員。
許諾垂眸,思索片刻:“哪個更可靠?”。
“靠自己最靠譜,你又不選,你就不能把公司賣了?拿著錢做你想做的?或者你拿分紅不好嘛?”。
顧曦靠著沙發(fā)抱著胸,認真給許諾出著主意。
她不是個會責(zé)怪自己的人,后悔接任務(wù)那都是內(nèi)耗,還不如想辦法解決了呢!
許諾拿起茶幾上的壺倒了杯水,低頭喝了幾口:“人的天性都是愛犯賤,從小沒得到過的,哪怕后來什么都有了,也依舊念念不忘”。
顧曦聽懂了許諾話里的意思,嘆了口氣,她總算知道任務(wù)的難點在哪了。
除了那些原因,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許諾想得到她失去的母愛。
“你知道這是不現(xiàn)實的”。
許諾笑了笑:“是啊,她似乎感覺到了我最近有什么動作,警告我不要毀了她的幸?!薄?
顧曦說不出許諾母親是對是錯,她母親并沒有拋棄過她,只是不愛她,要承認人的多樣性。
“你要做個選擇,是肆意的未來,還是沒有希望的以后”。
許諾抬頭,直直看向顧曦:“顧曦,是什么讓你這么冷漠的?我記得你身邊都是很好的人吧?”。
顧曦點頭:“是,我遇到的都是好人,可我不是,我只是有那么點兒良心”。
顧曦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個善良的,那只會給自己戴一頂大帽子。
“我真的很羨慕你,有共同進退的朋友,有視你如子的老師,有一堆想要幫助你的人”。
“前提是我得值得”,顧曦大不慚。
許諾笑容凝固,臉上帶著一絲自嘲:“是啊”。
顧曦看不上她這副模樣,明明都是自己選的,還偏偏怨天公不作美。
“許諾!你真可悲,你連自己的人生都做不得主”,顧曦拳拳出擊,她要打碎許諾心底的那堵墻。
許諾頓時“噌”站了起來,怒目瞪著顧曦,聲嘶力竭:“你什么都不懂,你沒資格說,拿了我的錢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
顧曦冷哼一聲,滿眼諷刺:“無能怒吼”。
“顧曦!”
“怎樣?”,顧曦抬眸:“你現(xiàn)在很像一只跳腳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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