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是位模樣俊秀的男士,看穿著打扮,完全就是個富家少爺。
“各位老師好,我是周鈞嚴(yán),很高興參加此次納新會,說起我的畫作,靈感來自于網(wǎng)上的一副畫作...”。
顧曦實在聽不下去了,這都說的什么和什么,她上去一步:“不好意思各位,我打擾一下”。
說著她一把掀開了自己的畫,一張美人背,看得出來畫技挺好,但是生硬的很。
顧曦對著周鈞嚴(yán)粲然一笑,面向觀眾席:“各位好,我是顧曦,也是四號身后那幅畫的作家,本想聽聽這位先生如何看,沒想到他說了個狗屁不通”。
“木芙蓉只是長得嬌艷,但它不象征著自由、明艷,你要是說似美人的紅披風(fēng)我都覺得你認真做功課了”。
周鈞嚴(yán)不悅地看了眼顧曦,臉色沒有絲毫變動:“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跳出來,這是我精心創(chuàng)作,花費了我無數(shù)心血”。
“各位老師,我要求嚴(yán)查這位女士”,周鈞嚴(yán)神色傲然,眼底憤怒地說。
顧曦都被氣笑了:“這位男士,我很欣賞你嘴硬的模樣,你怕是不曉得作為一個畫師的基本常識,你要不要好好看看畫的右上角”。
周鈞嚴(yán)心底思索著有沒有漏洞,面色不改地說:“我的右上角什么都沒有,你再這么胡攪蠻纏,我將起訴你”。
顧曦并未理會他,而是看向羅金,見他神色冰冷,溫聲說:“羅先生,可以麻煩您去看看嗎?”。
羅金神色凌冽看向顧曦,見她落落大方、絲毫不慌,心底明白了。
“周先生,可否讓我查看一下?”,羅金神色溫和的說,眼底滿是冰冷。
周鈞嚴(yán)此時也有了慌亂,但想到那人的話,又放下心來:“當(dāng)然可以”。
顧曦在一旁輕哼一聲:“麻煩羅先生仔細摸一下畫的右上角”。
羅金照做,他小心地摸上去,摸到了一顆粒的凸起。
他贊賞地看向顧曦,真是個聰明的女生。
在場都是畫家,有幾個不明白的,顧曦嬌聲一笑:“周先生可明白了?若是不明白請你將畫側(cè)過,在燈光下你能清楚看到顧曦二字”。
周鈞嚴(yán)神色頓時皸裂,不相信地將畫扭轉(zhuǎn),當(dāng)看到那淡粉色的顧曦兩個字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顧曦打出最后一擊:“看來周先生功課做得不行,繪畫的基本常識也很缺乏,竟然連繪畫用膠都不曉得?”。
“羅先生,我可以起訴這位周先生嗎?”,顧曦轉(zhuǎn)頭看向羅金。
羅金冷冷掃了周先生一眼,隨后笑呵呵地看著顧曦:“當(dāng)然可以,不僅如此,我也要找一找,我這家里是不是進賊了”。
顧曦的話沒讓周鈞嚴(yán)神色變動,羅金的話讓他臉色慘白,他耷拉著肩,惡狠狠瞪著顧曦。
顧曦嘆了口氣,攤手:“周先生,我這個人心眼小,還執(zhí)拗,要不是場地不允許,法律不允許,我想,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去”。
說著她眼神陰森地看著周鈞嚴(yán),她就是脾氣太好,總讓人以為她好欺負。
可病太久的人,心底都有著一份戾氣,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顧曦的神情話語,讓周鈞嚴(yán)一哆嗦,他真的怕了,顧曦的眼神可怕極了。
羅金也被顧曦的話鎮(zhèn)住了,才回過神:“周先生請吧”。
顧曦的好心情沒有了,神色蔫蔫地站在木芙蓉旁邊,古一溫聲開口:“小姑娘很厲害,女孩子就要狠一點兒,不然怎么保護得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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