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佐漢興奮的樣子,陳子飛都無語了,這家伙的心還真是和身材一樣大啊,這么一會就忘記身處何處了,還能笑的出來。
緊緊盯著舞臺上的老頭,腦海中出現(xiàn)自己師父的身影,兩者逐漸的重合到一起,但是不管怎么看,這兩個都不是一個人。
陳子飛皺著眉頭,是自己想多了嗎?怎么心中有鐘感覺,這個人似乎和自己師父有關(guān)系呢。
搖了搖頭,將這想法甩出腦袋,不管這老鬼是不是自己師父,等拍賣會結(jié)束,都要找機(jī)會去見見他。
正在陳子飛思考間,那晚禮服女孩已經(jīng)退到了幕后,鬼先生沖著下面揮了揮手,發(fā)出沙啞的聲音。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就開始第一件拍品?!惫硐壬鏌o表情的道。
鬼先生就好像一個死人,沒有任何生氣,與剛剛熱情的晚禮服女孩反差劇烈,下面眾人已經(jīng)有人在小聲抱怨。
雖然看著這鬼先生不順眼,但是卻沒有人大聲說話,這鬼先生可是賞金獵人的南博萬,賞金獵人這勢力雖然松散,但是絕對不弱,沒人愿意去得罪這么一個頂級強(qiáng)者。
隨著鬼先生的話,剛剛的晚禮服女孩再次上臺,這讓眾人眼前一亮,她雙手抱著一個長長的黑木匣子,來的前面,將那黑木匣子放到展臺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黑木匣子上,猜測著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