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茍已經(jīng)看出了韓彩英是個血族,他都看得出來,他相信佐漢也一定看得出來。
佐漢下意識看向陳子飛,在詢問陳子飛的意見,要不要告訴老茍。
陳子飛嘆了口氣,既然這老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告訴他,也沒有什么意義,有佐漢在這里,他應(yīng)該不會對韓彩英怎么樣,就算他真想對韓彩英不利,還有自己在。
“她叫韓彩英,是我朋友,她是在h國時,被一個血族初擁的......”陳子飛沒有隱瞞,將韓彩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陳子飛的敘述,老茍面色不變,并沒有要出手的意思,陳子飛也稍稍放心。
老茍遲疑了一下,道:“陳兄弟,你朋友既然已經(jīng)被初擁轉(zhuǎn)化了,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辦法再逆轉(zhuǎn),畢竟成為血族后,基因都已經(jīng)改變了?!?
陳子飛不由嘆了口氣,這種結(jié)果他早就想到了,并沒有什么意外。
“不過,你朋友是被初擁成為的血族,并不是那些純粹的血族,她現(xiàn)在被初擁不久,還是人類思維,只要克制住自己吸血的欲望,倒是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生活的。”老茍忽然道。
韓彩英大眼睛瞬間亮起,興奮道:“真的嗎?我真的還能回到正常生活?”
老茍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銀色珠子,遞給了韓彩英。
下意識地接過那銀色珠子,韓彩英好奇地打量著,這珠子好像是珍珠,但是內(nèi)部隱隱有銀色光明透出,又不是珍珠。
“這是什么東西?。渴翘厥獾恼渲閱??”韓彩英好奇地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