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有這種可能啊,要是那樣,不就簡單了,到時直接制服他,讓他給秦天的靈魂還回來?!崩钐旎⑦珠_大嘴,興奮道。
秦牧陽推了推眼鏡,凝重地道:“沒有那么簡單,一直以來,都是這些神使來納葩接收祭品的,那個邪神從來都沒有露過面,很有可能邪神有什么限制,不能輕易的來到這里。”
“就算邪神沒有什么限制,但是現(xiàn)在他手下的神使出來兩波,都沒有回去,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也一定會懷疑,邪神可不會輕易出現(xiàn)為他的手下報仇,反而有可能藏得更深......”
秦牧陽緩緩的將他的猜測都說了出來,眾人心也都沉了下去,他們都明白,這不是秦牧陽在危聳聽,他說的這些都是很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這下壞了,要真是這樣,我們還去哪里找天青社,去哪里找邪神了,那秦天不就恢復(fù)不過來了。”李天虎對著空氣狠狠一拳,面目猙獰的道。
等了這么久,卻發(fā)現(xiàn)這么久的時間都在做無用功,這讓他難以接受。
一時間眾人都沉默了,等了這么久,終于發(fā)現(xiàn)了線索,就是通過神使找到邪神,可神使抓到了,在審訊的時候,幾個神使卻都自殺,連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問出來,這下麻煩可大了。
就在眾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陳子飛忽然說話了。
“我知道那天青社在哪了?!标愖语w盯著天冷,冷冷的道。
一句話,把周圍眾人都嚇了一跳。
秦牧陽都沒有緩過神來,試探著道:“陳大少,你剛剛說什么?我是不是聽錯了?”